若是叶心缪在此，一定能够认出此人便是前几天与她相认的——苏孟煜。
“你……怎么可能？”白昀泽先前见过苏孟煜，所以也知道他和叶心缪是认识的。
但是……如今的他，已经看出了苏孟煜的真实身份……
心下一紧，更是确定不能让苏孟煜再伤害到他的小玖……
……
“玖……玖倾？”殁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
面前的人，一双妖灵之瞳，那一身睥睨天下的气势和慵懒的模样，配上那张万年来都无人能比拟的脸，加上她对他的称呼。
已经可以确定就是那人。
但是……她明明就已经死了啊……
而且，这的确就是叶心缪的身躯，她的灵魂也未灭，所以，这不科学！
一个掌管着世间最恐怖的渊域域主，竟然会相信“科学”二字。
“是我。”完美的无法挑剔的脸庞突然邪魅一笑，配上那双她独有的妖灵之瞳，即便是殁都晃了一阵。
又是这样……
记忆中，也有个人用这样的笑对着他。
殁摆了摆头，想将脑袋中奇怪的记忆甩开。
“你怎么……”
“小殁殁感觉很奇怪吗？当初可是小殁殁救了我呀……”叶心缪，不，应该是玖倾甜甜的开口说到。
而她这话，也让殁想起了万年前玖倾为了救她心爱之人，来找他。
却不知道那人竟选择了替她受过，最后是白虎一族的少主用他的心救了那人。
后来……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时神域的那人抱着浑身是血的玖倾，忍受了来自地狱的死气，受着炼锁穿透琵琶骨的疼痛求他，救她。
后来那人便以自己为阵眼，封印了自己上万年，只求能护得玖倾重新集齐魂魄，幻化成人。
想到这，看到面前已经有了自己意识却还是只能寄居在他人体内的玖倾，殁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可能已经醒了吧……
“怎么？小殁殁是傻了不成？”玖倾眨了眨那双美眸，显得有些疑惑，但眼底更多的却是戏谑。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作不知道？”殁半眯着眼，看着这个曾经妖域引以为傲的小公主，玖倾。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看不透她了。
以前那个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小妖女……不见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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