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铮来信了,他怎么说?”
“哦!呵呵!有这回事儿···”房炫普看吕进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夹着双腿,神态很是怪异,就停下身躯,好奇地看着吕进缓缓说道。
“吕相,你这是怎了?”
“哎呀!房相你快说啊!我吃坏了肚子,一听说王铮来了书信,担心草原战事,没顾得上茅房就跑来找你了,现在,···是真憋不住了啊!”
吕进都快哭了,他说着话还急忙用右手捂住了屁股,指尖摁在沟沟里,并拢双腿踮起脚尖,脸上也非常丰富,又是呲牙咧嘴又是连声吸气,看来,还真是憋的不轻。
“哦!原来是吃坏了肚子,无妨,你下衙后跟我去我家,我有···”房炫普依旧是不紧不慢,他好像压根就没看到吕进实在难忍的表情。
“房相啊房相,算我求你了好吗?你就快说吧!等我一会儿去过了茅房,你让我跟你去草原都行。”
“哈哈!好吧!老夫就不逗你了,王铮的信里只有六个字:别着急,看大戏。”房炫普也真怕吕进会拉在裤裆里,要不然连他也会跟着丢人。
“啊?你是说,咱们无须担心,只管等着看戏就行了?”吕进大喜若狂。
“然也,你···哎哎你跑啥?”房炫普都没说完,就见吕进快速地左右瞅了一眼,转身就夹着腚一溜小跑,进了最近的一个小衙门。
“哈!反映的还挺快,这么快就想透了。”房炫普指着吕进的背影哈哈大笑。
房炫普回到宰相官邸,还没坐下喝口水,就见秘书监监正哈着脸凑了过来,在他身后不远,还有三五个官邸的书吏正在窃窃私语。
“房相辛苦了,房相,我听说王铮来信了,他···”
监正还没说完,房炫普就笑呵呵地打断了他的话:“是不是也想打问草原的战事?”
“房相明察秋毫,嘿嘿,是这个意思,不知道方不方便说。”
“无妨,哈哈!今日就借你之口传扬出去,省的所有人都疑神疑鬼的,都不能好好做事了。”房炫普停住嘴喝了口茶汤,监正连忙又恭敬地倒上。
“王铮的回信里只有六个字:别着急,看大戏。呵呵!知道什么意思吗?”
“别着急看大戏?房相,卑职愚昧,实在是不懂。”
“哈!不懂就回去琢磨琢磨,等你品过味儿,就不再为草原上的事儿担心了。去吧!告诉你的同僚,以后该怎么就怎么,和以前一样,做好自己的事情,雁山卫那些战死的将士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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