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陈长安才肯望向老头,并没有起身,不满道:“怎的?我来你店里为了喝口暖酒,你却带刀招呼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老头道:“怪你命不好。”
“你要杀我,好歹也让我喝一口暖酒啊,不然我不与我交手,你任通天是很厉害,可是速度上却差了些火候,我若避战,你追不到我的。”陈长安说。
酒肆里,本该凝重的气氛在陈长安调解下一如既往地轻松。
老头想了想,果然就去取酒了,只是酒有些滚烫。
陈长安给自己倒满一杯,把酒壶扔给三月,道:“替我保管着,等会我还要喝酒。等打完架,估计这酒就没那么滚烫了。”
三月问:“万一你死了呢?”
陈长安说:“我若死了,那壶酒就成你的了,你应该开心。”
老头静等陈长安喝完一杯,适才开口:“这顿酒钱就不用付了,待会你若死了,你身上的钱自然是我的。”
陈长安反问:“若你死了呢?其实吧,我可没想过付钱,因为对于死人来说,钱财无任何意义。”
老头点点头,平静道:“那么我如果死了,你就把我埋了吧,就当是这顿酒钱。”
“好。”陈长安回答。
于是两人并肩出门。
三月很想出去看看两人的战斗,却被倪云裳烂了下来,她缓缓摇头,说道:“这一战没悬念,也没看头,何必出去遭风寒!”
竹无修叹了一口气,饮下一口酒,喟叹一声:“陈长安,长长安安,平平安安,这名字俗气,可人不俗。”
三月联想到之前陈长安对竹无修说,择日再较高下,而竹无修爽快应予,如此这般,竹无修一定也早就预料道这一战的结局了,毫无疑问,这一战,世间将再无杀皇任通天之名。
倪云裳与三月独坐一桌,就这样酒肆里只有三桌人,各自安静的喝酒,听着外面传来的轰鸣声,都选择了沉默。
不出多久,外面除了风雪呼啸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再过一会,酒肆门口被推开,进来的是陈长安,背着小竹箱,一身儒雅之气。
三月问:“你杀了任通天?”
“可不?这家伙盯了我很久时间了,今日我若不来了却他这桩心事,只怕他就要被无面杀手给杀掉,这样一样任通天就算死也一定感到很憋屈,他这些年来只有一桩心愿,就是为了彻底脱离杀手组织,我现身与他一战,就是不让他死在无面暗杀者的手中,不然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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