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有一个老人家被抢粥的人群都挤到了后面来,一个踉跄跌倒在了轩辕珷的脚下,连带着碗里的粥泼洒尽都泼洒了一地。
下一刻,老者顾不上跌伤的疼痛,直接伏在了地上,用嘴,用舌头,指头扒划着,将那与泥水混成了一体的粥拼命地咽下,一滴也不放过。
这一幕让轩辕珷看得颇为刺心,那泼洒在地的粥中,分明不见得几粒米!怒上眉关,轩辕珷冲到了施粥的大锅前,夺下了桶勺,搅了搅,锅里泛白得清澈见底,与其说是粥,米汤,倒不如说是刷锅水。
“咣!”木制的桶勺被轩辕珷丢掷在了住持的面前,里面原有遗下的粥水也飞溅而出,打湿了住持大师那身金灿灿的璎珞袈裟的一角。
“你们,你们当初口口声声说是安顿,施粥于灾民,这就是你们灵奉寺施得粥?!”
一改素来的温和样貌,轩辕珷,这个还尚未行冠礼的玄国新君,大动了肝火。怒不可遏,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左眼都在隐隐作痛。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从来没见过轩辕珷这般的生气,哪怕是当年在康王府里丹公公和他夜谈,言语中三番两次的说着先帝对他血脉归属的猜忌时,也没见轩辕珷是这样的横眉冷对。
方才一路上还像御花园里牵牛花似纠缠,依偎着轩辕珷的夏婉,此刻见了这番情景,也不由得她远远躲在了一边。这骇人的眼神,她哪里见过?
“阿弥陀佛,是我等治下不严,才会有此疏漏,这几个犯了戒律,身为住持,定会严加责罚。”
住持低了头,汗岑岑地,眼睛却是不住地瞟向轩辕珷身边站着的丹公公。四目交汇,很是默契,只这简单地一眼相视,两方都似心照不宣地想到了下一步的对策。
“哎呦,皇上,皇上,都这个时候了,想来是这粥水剩得也不多了,这几个僧人也是一时惫懒,这才有了错处。既然住持大师都说会按寺内清规戒律严加责罚,皇上也不必再未此生气了,还请您保重龙体……”
清了清喉咙,丹公公挥着手里的拂尘,挤弄着眉眼,一边支使开了那些个僧人,一边又是挤出了个比花还灿烂的笑容,躬在了轩辕珷面前。
“哼,也罢,那就带朕去当日康王跌伤的那处摩若殿,听说这灵奉寺是闹鬼,朕……非、常、好、奇……”
轩辕珷突而又变了一副神色,一边的嘴角高高上扬,仿佛是学着丹公公一般笑得灿烂,可就是这样的乍变,让丹公公更觉得背寒。
他从小就在这宫里过活,在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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