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要死缠着,拖着刘出磨蹭在享颐斋的大门,可刘出也总是抚着胸前的胡须,一边应声一边却又驻足原地,只看着眼前一身红袍的小豆丁从一开始的拽衣角,转而开始又蹦又跳,像只鸟窝中叽喳的雏鸟。
可每一次,服软的总是刘出。一包玉蝉果,就可以哄好气鼓鼓地像只红松鼠的轩辕琲。
突然,掀起门帘的指节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恍惚中,轩辕琲在一片西沉中,看到了当年的红豆丁骑在了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中年人的肩头上,拿着玉蝉果塞了自己一嘴的模样。
“出伯也吃,出伯也吃!!!”
小小人儿笑意吟吟地将玉蝉果也塞进了那中年人嘴里,一包玉蝉果,往往走不到半路就会被一大一小给解决个干干净净,只剩了满嘴角的糕饼屑。
不是父女,更是有着远超主仆的忠尊深情,轩辕琲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渐行渐远,地面上拉长了的影子也渐淡了,到最后行至那远处宫城紧闭的大门前,只留了那小小孩童茫然若失。
“出伯!出伯!出伯!你在哪儿?!”
一连几声呼唤,满眼不见那身熟悉的蓝衫,小小孩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高耸的宫门。
“不要……不要!”
来不及劝阻,轩辕琲的手在那孩童看向宫门之时,即刻便从半空中无力垂落而下。
“啊啊啊啊!!!”
悬于城楼正中随风飘摆,披头散发,死而未瞑的那颗头颅,引起了红衣孩童长久的尖呼。
这边远处,北郊城门前的马车里,轩辕琲放下了门帘,她重重地将头埋了下去。
一滴又一滴,痛失尊长的悲恸,很快便渗入了她身上的锦绣朝服的经纬丝络,遁去了痕迹。
可唯有那一幕,永远成了她心底最深的梦魇。
“走吧……”
耽搁许久,轩辕琲强装无恙,在马车里清了清喉咙便让车夫一干人等继续行进了。
“哎呦呦,正好,莫关城门,也让小王一起通关吧!”
这边轩辕琲一行人刚进了邺城,便看见不过百步远的地方,有一队车马风尘仆仆而来,与其它各方入邺的宗王不同,这位王爷居然是自己当了“车夫”,远远地甩着一杆镶金饰玉,看起来尤为花哨的鞭子过来了。
动静不小,只在城门处,便惹得一阵喧闹,轩辕琲没有心情理会,只远远地看了一眼那看起来似乎比她还小了一两岁的宗室王爷,便继续朝向皇宫进发了。
可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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