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而变得渐渐有了生气。
“大人,您找我?”
一踏入独溟阁的大门,纵然有欢声笑语的妹妹在那里,可玉晏良仍然能感受到一阵压抑的气氛。
面前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的枯藤子今天是又寻他来做什么呢?
玉晏良心中泛起了一丝忐忑,不安的心绪让他的两个手心里生出了一层薄汗。
“很久之前……那只同命蛊是你交给皇上的?”
陈年旧事重提,隐隐有了责怪的意思,玉晏良攥了攥手心,将指头深深扣下,还好他素有洁癖,不喜留长指甲,不然按他这一紧张就握紧拳头的习惯,指甲早就扣进了掌肉里。
“是……”
玉晏良低下了头,紧张到极致,他的额上也冒出了冷汗。
虽然知道眼前面目狰狞骇人的独溟阁主人是自己的伯父,可玉晏良清楚的知道这点所谓的亲情不过如檐角蛛丝。
他不得不承认同命蛊是他给的,甚至他也根本没有狡辩的机会。
“玉晏良,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玉家世传秘蛊就这般轻易地动用,也难怪你如今都是而立之年还只是个没用的太医……”
枯藤子突然转过了身下轮椅,用那副诡怖的面容紧紧盯起了玉晏良,玉晏良也感觉到了这凌厉的目光,身子开始暗暗发颤了。
然而,下一刻,枯藤子却又像变了个人似的,收敛了方才的怒气,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这句沉淀了多年遗憾与无奈的感叹,玉晏良并没有听到,不过即便听清楚也已经不重要了。
身在皇宫,就注定会让双手沾染朱红,讽刺的是,他,枯藤子,整个玉家,每一个人,明明当初都是抱着济世为怀念头的医者。
“皇上过几日会吩咐你制一副死药,份量要控制得精确,要让中毒的人一年之内慢慢衰弱死去,有几味要紧的药材你那太医署里可是没有,一会儿你自己去这独溟阁的药园挑挑便是……”
枯藤子语气轻松,说到底他也是玉晏良的伯父。
至少,玉紫萝在的时候,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凶巴巴的。
“是……”
这边玉晏良听了枯藤子的话,连忙颤着声音躬身应了下来。可接下来枯藤子的一句暴喝又差点让他的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你这小子,难道就这般没礼数?!连声‘大伯’也不肯叫?也难怪你如今竟还是一个人,这邺城里的冰人恐怕都从你手里讨不到礼钱吧?”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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