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轩辕珷手中的玉杯,仰头痛饮下了众人皆知的毒酒,入喉,霸道的药性便先灼伤了他的咽喉。
真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君王……
如是想着,方才大胆进言的文人静静地伏在地上不动了,但不断涌出殷红的五窍表明他还在苟延残喘。
“你说你还同朕有话要讲?嗯……嗯?好,好好好,不过是个小小的请求,朕一定满足你的心愿。”
随着轩辕珷从那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文人身边起身,他拍了拍手掌,很快就有禁卫将文人拖了下去。
去哪里?自然是按照老规矩沉进矜河,也就是如今的矜渠。
“如此忠君明义,朕心甚慰,方才已赐其做了矜渠大夫,不知各位爱卿……可还有自荐的吗?朕今日,做一回伯乐又何妨?”
话音落下,轩辕珷转身又再次回到了上首的御席,张狂大笑的同时,又将折璎珞抱在了怀中。
旁若无人,盛装打扮的折璎珞也紧紧依偎在了轩辕珷的肩头,嘴中,是素来不变的浪荡轻浮。
“嗯∽今夜陛下在摘星楼设宴,群英汇聚,妾身既为陛下左右,也是要好好招待诸位王公贵臣,这真是……让臣妾,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折璎珞,朕再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
此刻,仿佛故意忘记了自己还是一国之君的身份,轩辕珷挑起了怀中折璎珞的下颌。
他,是此间的帝王,何人能再对他说半个“不”字?
噤若寒蝉,直至酒宴持续到了夜半时分,一个个又惊又寒,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似的王公贵臣这才被轩辕珷各自“放了回去”。
是夜,受了一夜高楼冷风,肝胆惊惧,文人雅士中便有几位年岁颇长的老先生痰湿攻心,当晚不待请医诊治就驾鹤西去。
接后的十余日,列位世家之长中,凡有了些年纪的,也因在当日受了风寒,一一退下了家主之位。
前前后后不过一月光景,等到了年宴之时,前来赴宴之人,不见昔日白头,尽都换成了新面孔。
这班年轻后辈,或是承袭了祖荫封爵,或是得了轩辕珷一旨,顺接顶了家中已退隐长辈的官禄,真正可造之材寥寥无几,却大多是昔日同齐王轩辕理饮酒作乐的一帮纨绔子弟。
一时间,朝堂也渐渐如同白玉上生出了惹眼的乌瑕,百姓更是怨声载道,隐隐有了逆上的心思。
轩辕珷的疯癫无状,随着新一年到来的春风,传遍了大江南北,千秋九州。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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