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更不意味着没有真正的牺牲。
在梁军临城的那日,汉后云氏身着素白,从城楼之上跳了下去。
地绽红梅,素白后服上隐于衣袍间的凤纹也在那一瞬变得清晰。
城楼下的百姓几乎都在那时闭上了眼睛,他们不愿见到昔日那样温柔的汉后血肉模糊的样貌。
他的皇嫂,他的云姐姐,终是用自己的死换来了江城的太平无恙。
“夏正德!轩辕理!!轩辕珷!!!”
收到消息的时候,公仪殷极其失态,红着双眼在营帐中又打又砸,直到将自己的两个拳头砸得血肉模糊还不肯停下。
无人敢劝,因为早在公仪殷从汉国离开后,在马车上醒来的那一日,他们已经见过了公仪殷癫狂发怒的样子。
汉后殉城,一国仅余一都,身为一国之君如今却是领兵流亡在外。
一国的尊严,已经被蹂躏陷进了污浊不堪的泥里。
没人埋怨公仪殷这个汉君做得是有多么不称职,汉国落得如此地步,至少……比灭国要好得多。
“啊啊啊啊啊啊!!!”
胡闹打砸了一通,营帐里已是天翻地覆,精疲力竭的公仪殷也终在此刻安静地跪坐在了地上。
“公仪殷……你真是无用啊……”
打砸一通并没有消解公仪殷的悲痛,反是更让他愈觉悲哀,在这无限的悲哀中,他茫然看向了一地狼藉。
登时入眼,便看到了掩在一摞摞书信下,不同寻常的存在。
拨开书信,赫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长一方的木匣,看起来平平无奇,毫不起眼的方闸中,装的是汉国传世宝玺。
而一旁那个长木匣,却是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紫檀木匣,木匣上雕琢着栩栩如生的梅花,梅枝旁刻有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是了,这是当年公仪殷启程回返汉国时,轩辕珷让聿清临转交给他的,聿清临开玩笑说这是以康王的名义送给“公仪绯”的聘礼。
“哈……”
公仪殷笑了笑,却并没有因为这紫檀木匣的来历而想要毁了它。他的手指触上了那鎏金的机锁,直到这时他才想起,轩辕珷确确实实没有让聿清临将钥匙一同交给他。
这紫檀木匣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呢?
公仪殷突然生出了好奇之心,将紫檀木匣捧在手上晃了晃,分量不轻,不过除了机锁摆砸在木匣上的声音,他什么也没听到。
轩辕珷应该不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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