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下午两点多我有点饿打算出去找点东西吃,路过团长房门的时候听到李老师在里面吼。”
“吼什么?”
“吼团长偏心,说不公平,具体的我没敢太偷听门缝,李老师这人表面看起来不错,但是说实话,团里人都知道不能跟他深交的,他脾气太怪了。”
虫叔很快将话题拉回来,“反正就是为了谁当团长这事闹的很不愉快。”
录音戛然而止。
“我在请你们剧团来演出的时候也调查过,剧团里唱角的男演员就你父亲和李任意,听说他见你父亲能唱男旦,自己也试过改变声音,可是大概这东西需要天赋……”
沈尔京脸上有笑意,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据徐放所知,师父是一个勤恳的人。
常听剧团的老人说,他虽然没唱旦角的天赋,但是他后劲儿挺强的,练到最好的时候,旦角能唱个七分入骨。
但是观众不买他的账,听惯了徐成斌,便听不得李任意了。
“徐先生,你不觉得很巧吗?”
“你父亲消失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而且,据我所知,后来你师父娶了你母亲吧。”
椅子刺啦一声随着男人的起身而后退,这声音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不怎么愉快。
徐放薄唇紧抿,他紧紧的盯着沈尔京:“沈先生,我们一码归一码,不要涉及旁人。”
“旁人也不见得多无辜,年轻人,这个世界上黑暗着呢。”
他想了想,甚为不在意的说:“你们不是怀疑我是杀人凶手么?这锅我不背,我帮你。”
沈尔京缓缓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你虫叔还说了,你父亲出事前一天晚上,他还撞见你们剧团管道具的夫妇往外运过一个麻袋。”
“湿哒哒的,滴了一路的水,问话的时候也慌慌张张,你虫叔要帮忙,也被拒绝了,你猜,那麻袋里装的会不会是个人?”
“去见见那对夫妇,就什么都明白了。”
徐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旗罗里走出来的,太阳刺眼夺目,他猛地闭上眼。
早在见他之前,沈尔京就知道他们在大张旗鼓的查父亲当年的事,也许早在他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他无法评判沈尔京这人是好是坏。
但他直觉,沈尔京在这事上不必要撒谎。
他得去杨家。
徐放一头钻上车,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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