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言话中又含有讥讽的意味,显然这句话一针见血的指出齐凤的幼稚可笑。
“那要不向他们先要个银行账号,打钱给他们,叫他们先放人呢?”齐凤仍不甘示弱地说道,对于一脸横肉匪气流溢的厉云飞,她第一眼就看着不顺,尤其厉云飞那份暴发户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的一身粗鄙俗气装扮,更让她感到有些恶心,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这么一个人居然还刻意在她面前献殷勤地张着大黄牙露出笑脸,有时真让她如坐针毡,而对方那双三角眼不时射出来的淫光扫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如同爬满了蚂蚁般令人难受。
“这个法子也行,不过那劫匪强烈要求现金交易,不能以电子形式的汇款,看来对方也是老奸巨滑的老江湖了,就防着我们这边报警,好让警察在银行里布控。再说向他们要账号打过去钱,怕他们贪得无厌,钱到他们账号,人却不放,还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勒索钱财,就怕碰上这样的贪心不足的人。”厉云飞点了点头,复而又摇摇头,不顾齐凤的不满神情,自顾自的分析着当前形势及各种后果。
对于齐凤瞧向自已的那种鄙视眼神,厉云飞内心中充满了怨恨与歹毒,暗自冷笑不已,心道:“小妮子,你在这里先别得意太早,老子迟早会要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到时会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一直静静地瞧着他们说话的聂隐突然插一句道:“那依照厉大哥的意思去泰国吗?”他这番话带着一丝探询,更有些期待。
迎着聂隐那灼灼如炬的目光,厉云飞心中一凛,以为自已露出什么马脚,但回想是自已多虑了,他端起一杯已冷的苶水放到嘴边轻啜吸着,表情平静无波地说道:“这件事情,只有聂老弟你自已拿主意了,我们都是旁观者,作不得主,真正的决定还是需要你自已下。”顿了顿,又无比自嘲地说道:“尤其是在我们邀你去泰国打拳而被你拒绝的情况下,居然出了这档子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们天峰会似乎也难逃被嫌疑的对象啊。不过话说回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切都有时间可以证明。”他以无比严肃的表情瞧着聂隐,想从后者脸上看出一些别样的东西。
但他只在聂隐眼中看到浓浓的灼急与忧心忡忡。
姜的确是老的辣,厉云飞这一番自嘲自责的话语让聂隐暂时打消了对他们天峰会的猜疑。
他本来就有些奇怪,因为从各方面的事情可联想出来天峰会难逃干系。
今天厉云飞总是挽留他喝了这么多酒,目的是拖延时间,想当面让绑架电话公布于众,与天峰会无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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