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红刀愁苦着老脸说道。
“哦,原来是这事啊,这事不打紧,师傅你想,我们并没有对聂隐做什么,只是为了防止聂隐在打拳后偷偷离开曼谷,小小施了一个手段而己,这也算是一种控制吧。不然,拳赛一完,那聂隐就会撒开步子逃跑了,那时我们上哪儿找他去。”谢里海说。
他说这话也有道理,因为双方将梁子结下,总不能让一方就此逃避吧。若让聂隐逃回天朝,他们想报仇,都无从寻起。
“对啊,我们的想法就是这样,先将聂隐身边的人控制起来,到时与聂隐算总账时,才将这降解除掉,放过与这事无关的人员,阿武,你说是不是?”阿梅对阿武笑晏晏地说道。
“阿梅,话可不能这样说,当时我只是答应你下降,并没有答应解降。”阿武微笑着说,那表情很轻描淡写。
见阿梅俏脸微微一变,又急忙解释道:“阿梅,你想想,我一条线蛇有多么珍贵,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它甚至比十条人命还要重要得多,因为这是天赐的神物,世上本很稀少,若死了一条,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一条,再也不会有的,所以一条线蛇,我们估计其寿命达到了上千年之久,当然这可能是浮夸了一点儿。”
“但要解这降,又得将另一条线蛇放进人体内,让它们两者互相残杀,达到解降效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解降。不过,这降一解除,那这两条线蛇也就死了,世上就少了两条线蛇。那我们的损失就惨重了。”
红刀听后也点头说:“是啊,线蛇很珍贵,一般人下了降,不会去解它,让中降者死了,再去将线蛇召唤回来。只有这样,就不能让线蛇死亡。”
对于线蛇的一些情况,他以前从海沙老人口中听说过,所以很理解阿武说的话。只是这样一来,那中降者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岂非那个女人己被判了死刑,非死不可。”阿梅不禁问道,满脸的不忍心。
齐凤虽然是聂隐的朋友,但她还是不想伤及无辜。
有时候,女人对女人有着一种天生的同情之心吧。
“是的,非但是判了死刑,而且还会死得很惨。”阿武悠然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对付的人是聂隐,不是局外人,我不想伤及无辜,阿武,除了这办法解降,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降?”
阿梅不禁有些后悔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心肠比男人要柔软得多,这次他们对齐凤下手,也只是想暂时控制一下她,好让聂隐有所顾忌,不敢偷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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