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存在,使其不会死去,显然是有人特意留下的。
阵阵脚步声响起,从长长的地牢台阶上传來,片刻后,一个火把慢慢点亮整个地牢,那是一个身穿红衣的青年,他将这火把插在早已存在的凹槽内,然后站在被腐水浸泡的大汉面前。
“你想好了沒有。”
被关押的大汉,一动不动,仿若未闻,低头闭目,不语。
“当年你们只是在那人的唆使下,才将血刀大人杀死的,为了那个人你们飓风佣兵团已经全死了,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人,你还坚持什么?”
“只要你说出那人的信息,我可以带主人答应你,给你一个痛快,不必受这无尽岁月的痛苦折磨。”
大汉依旧不动,沉默着如同死人。
“当年那人最多便是尊级修为罢了,主人可是连阿特王都要给三分面子的绝世强者,你为了那小小的人物,这样坚持值得吗?说出來,你便可以解脱,不必受这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折磨!我可以保证你若还是如此,死后也会受炼魂之苦!!!”
红衣青年说到最后,神色狰狞,向着大汉狂吼出声。
他从未见过像这大汉般又臭又硬的石头,如今他被主人派遣负责审问那杀死血刀的少年信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几乎用了所有能够折磨人的办法,这大汉却始终不吭一声。
突然间,这大汉的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渐渐抬起,艰难的睁开其黯淡的双目,死死盯着青年。
“想不到堂堂血花老祖,居然是血刀那混蛋的生身母亲,哈哈,可笑,可笑啊!有种的便让血花那老女人,來杀了我!”
西蒙的声音透着刻骨的仇恨,如同野兽咆哮般吼出,使得阴森的地牢仿若幽冥地府。
“哼,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主人会有那么一个儿子,嘿嘿,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琢磨折磨人的方法,我一共想出了九九八十一种,今日便让我试上一试吧。”
那红衣青年神色阴沉,冷声中走向西蒙。
西蒙看着越來越近的青年,渐渐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來又是恐怖的折磨,不过他早已麻木了。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觉浮现那道在脑海中日渐深刻,宛如神明般的身影。随着成为王天使徒的时日越久,对于他的尊敬越发深刻,也越发刻骨铭心。
西蒙不愿说出王天的信息,使徒的身份只是其一。
他非痴傻之人,他心中很是清楚,若是说出了,他也是死。反倒不如不说,虽然苟且存活,忍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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