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么多人,心里非常愧疚,一再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田贵喜还没完全清醒,坐在床边傻呆呆的一言不发。
李连长骂田贵喜:“你没见过酒!嘴馋了和我喝,别到外面丢人现眼!还好没醉死在路上,要是醉死了看你一家大小怎么活!”
田贵喜扬起头,不服气地说:“(黑)猪别笑话老鹰黑了。有一次你醉得连回家的路都找不见,还是我叫上人把你抬回家的。“
李连长搪塞道:“别胡说,我怎么记不得有这事?”
田贵喜继续给上司难堪:”那次要不是我多留了个心,你现在是人是鬼还很难说。”
李连长低声道:“把嘴夹住,你再说我扇你几耳光!””
田贵喜却扬着头,炫耀道:“我比你有能耐,醉了还能走回来?还能把家门找着。”
李连长当即气得晕天昏地,本想出手给上几拳,又一想和醉汉较劲别人笑话,只好转身把气撒在另一个人身上:“堂堂男子汉,进来一个人就把你吓死了!牛一样的身子对付一两个人没问题吧,这么怕死滚到婆娘的炕头去!”
当事人委屈地说:“你说夜里出事喊叫,现在又不认帐。当连长的也不能这么偏向老乡。”
这可真是个大笑话。这个笑话后来传到场部,成了杏子沟的经典故事。
一连好几天,李连长见了田贵喜没好脸色。
田贵喜忍不住冷落,主动和解:“你一见我就把脸拉那么长,我是不是把你家里的锅砸烂了?”
李连长沉着脸不搭腔,知道一旦搭腔很难占到老乡的便宜。
田贵喜讨了个没趣,给自己下台阶:“别人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看看你,狠不得一刀子把我桶死。”
李连长冷冷地说:“桶死你搭上我的命不值。”
见上司说话了,田班长这才掏出香烟,递给对方。
李连长一副不情愿接的神态,又不想使对方太难堪,还是接了香烟。
田贵喜给上司点燃香烟,说:“呆在山林里苦闷得很,吵吵闹闹到还有意思。”
李连长没好声气:“你我在一起说啥都成呢,在众人面前不要再给我打烂板。你看我一天头扬得高高的,其实心里事多得很,这个连长不是好当的。
田贵喜说:“我又不抢连长当,你说这干啥?”
李连长又生气了:“看看又来了,你不支持我的工作也算了,还要常给我打烂板,给我下巴低下支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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