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贵喜头一扬,双眼盯着上司,差点没吼起来:“你直接把我送进监狱。”
三班长见李连长脸色变了,怕他犯晕病,急忙当和事佬:“说正事,别扯那么远。”
一班长帮腔:“一说话就吵嘴,还老乡呢?”
李连长气不平:“别的老乡互相帮忙,这个老乡专门给我挖陷阱放绊脚石。”
田贵喜回敬:“你有多好,以前我还是索道工,自从你当连长,我见天上山滚大木头。”
李连长没法回答,转了话题:“你前几天气我,说下次不敢。现在又来给我胀气,看来我晕不死你心不甘。”
“你别生气,”陈会计劝了上司一句,对田贵喜说,“说话别像放炮,看把连长气的。”
田贵喜毫不示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还气得心口疼呢。”
陈会计建议道:“你三个先回去,让连长消消气。”
田贵喜坐累了,正想活动一下筋骨,趁机站起身,给两个同伴递个眼色,俩人也站起身。
田贵喜临出门丢下一句:“再说一遍,问题不解决我们不上山。”
李连长被这样的威胁激怒了:“胆子不小啊,想闹罢工?”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说。”
“放在前些年,你先戴上反革命分子的帽子。”
“现在也行啊,你给我随便戴帽子。”
“别胡扯,我说的是过去。现在不兴戴帽子。”
“放在前几年,我看你要直接把我送进班房。”
第二天,各采伐班果然没上山采伐作业。
李连长这才焦急了,招来陈会计,检尺员商量对策。
“怎么办?这要是传到场部,十一连又出名了。”李连长忧心仲仲。
“最好的办法是尽快解决。”陈会计说着费话。
“你这等于没说,”李连长不满地批评一句,转向检尺员,“你说咋办?”
检尺员懒得操这份心,推诿道:“我一个检尺员能有啥办法,两位连长拿主意。”
“唉,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我的这手下的兵……。”李连长苦笑着摇摇头。
“这么大的事我们那敢做主。”陈会计说着实话。
“好吧,我来担责任,”李连长思虑片刻问,“你们说,真要评分会不会是搞倒退?”
陈会计表态:“没那么严重吧。”
“这是按劳分配的一种方式,不会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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