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样的话?我要为自己考虑还上山采伐吗?”窦健说了句实话,然后问,“你说,老工人们这个时候下山吗?”
祝锦一时无语,伐木工人在雨雪天采伐作业是正常现象。林区雨多,伐木工人们登上近千米高的伐区,不可能因雨雪停工。
窦健高声鼓动道:“大家鼓足干劲,争取这个月的工资不比老工人少。”
孔祥泉对祝锦:“你就这毛病,信口开河。”
“你把嘴夹严。我干的活不比你干的少,”祝锦朝孔祥泉嚷了一句,转向窦健诚恳地说,“小弟一时糊涂,望老兄海涵。”
小伙子们独立采伐作业,对女工人们是一种鞭策鼓励,相对伐木作业而言,育苗工作那就是玩耍一样,是小伙子们羡慕的工作。姑娘们深知这一点,她们比较珍惜,没有人请假,没有迟到早退,在苗圃勤快劳作。
于红的快乐就是天天看见窦健,还能时不时搭几句话,感觉自己是为窦健活着,一旦他离开十一连,她就苦恼不堪,六神无主。她也明白窦健对自己没那个意思,这令她伤感,可又不失望,仍幻想有那么一天窦健爱上自己……。
伐木工人中午不回住地,吃了馍喝过泉水,各自找地方或躺或坐,说一些奇闻趣事,童少年时代的生活,知青生活,有时也说几句伤感的话;“好像与世隔绝。”
“我的女朋友好长时间没来信,说不定叫别的小伙拐跑了。”
“那个好女儿肯嫁给伐木工人,你就等着打光棍吧。”
“你说老工们那个在打光棍?”
“他们大都是农村的,娶的女人也是农村的。你肯娶农村女儿吗?”
“实在不成的话,也只有娶农村的,要百里挑一。”
“其实农村女儿老实贤惠。”
林区的秋天多雨,悄悄地,一团云雾从山谷升起,好像有呼唤同伴的本领,不一会就见众多的沟壑升起云雾,慢慢地飘浮着,很快把蓝天遮住,雨渐渐大了。
到了第二天,远近山峰戴上银冠,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闪光;地面却没有一丝雪花,到处湿漉漉的,空气特别清新湿润。
雨后的采伐作业比较难苦,每个人少不了要摔几跤,身上全都湿漉漉脏兮兮的,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没有一个人气馁,全部憋足了劲要和老工人一比高低。
休息时,任藏平提出一个问题:“你们说这座山上的松树赶下山损失百分之多少?”
这一问题新鲜,大家估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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