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其实，严国梁心中也是清楚，如果明天黎曦然入股星源的消息一旦公布之后，星源股份上市十个涨停板是跑不了的。而且，针对中国股市的特点，十个涨停板可不是资产翻一倍那么简单，而是差不多一点五倍。也就是说，如果星源真的能有十个涨停板的话，那到时候1个亿的股票就价值2.5个亿了。
这可比之前和柳芸谈好的50%利息，赚的多了去了。
当然，这么一来，风险自然也就更大，毕竟黎曦然入股星源的主动权在黎曦然，万一黎曦然哪天又宣布退出星源，那对于星源来说，就变成一个超级大利空了。
所以这个事，还是让严国梁有些纠结。
严国梁抬头看着柳芸，再次问道：“那柳总，你心中的第二条路，又是什么？”
“第二条路，严总你肯定就不爱听了。如果我现在不把星源的股票卖出去，那到时候等黎曦然打压之后，为了不让黎曦然的目的得逞，就算星源的股价跌入谷底，出现退市风险，我也不会卖了自己的股票，我会和黎曦然死耗到底。反正刚才我也说了，我不过贱命一条，大不了一死了之。但那个时候，严总，你手中星源那13.5%的股票，恐怕也就不值钱了吧？”
“所以，你这次来，存心就是想推翻之前的借款合同，把你手中的股票都卖给我咯？”严国梁也是个聪明人，彻底明白了柳芸的意思。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选择这么做。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的方案也和严总您说了。还是那句话，商场没朋友，只有利益的博弈。严总，第一条路，可能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而第二条路，对我们大家肯定都是打击，您现在好好考虑吧。”柳芸语气略显低落地说道。
当然，之所以在新股上市前一天约廖琪英和严国梁，就是为了增加他们的紧迫感，不给他们太多考虑的时间。
往往时间越紧迫，就越容易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柳芸给的两条路，第一条就是赌博。赌赢了，那这次绝对大获全胜，资产翻倍不是梦。
但万一赌输了，一切后果就又真的不好说了。
在严国梁心目中，当初黎曦然发起联合抵制星源的申明，这个行为可是公众行为，对星源的打击非常致命，而且也是有目共睹，不可能存在作假。从这个行为上来判断，黎曦然和这个柳芸的个人关系，确实糟糕得很，不然黎曦然也不会绝情到这个地步。
当初黎曦然发起联合抵制星源申明的行为，也是目前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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