妪住着拐杖,正是柳家老太。
而谷向阳的眼睛则是盯着队伍中间的一辆轮椅,这上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缅甸伏击自己的柳振东。
只是现在的柳振东已经不复当日的嚣张跋扈,像条死狗般的靠在轮椅上,而他身上还挂着个尿袋。
“大家久等了,老婆子家里突遭变故,再加上身子不好行动不便,还望大家伙儿海涵一二。”柳老太向着四周众人微微欠身后坐到自己这方的位置上。
“好了,柳老太既然来了,我们就直接开始说正题吧。”江老爷子斜眼睨了一眼柳老太。
“呵呵,江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柳家可是家小业小,只有摆在案板上当鱼肉的份。”柳老太毫不在意的答了一句。
今天这事儿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摆明了就是九大家族帮着曹家欺负她柳家一家。至于自己的孙子柳振东做过什么,她可是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在她眼里自己的孙子是吃了大亏。
“柳太,这次可是上面的意思,你别给脸不要脸,别说这次的事件本就是你们柳家做的龌蹉,就是你请来松鹤观给你撑腰这一条,也已经犯了忌讳!”
“什么?柳家请了隐门出来?这特么不是找死吗?”江老爷子话音刚落就引来众人的一阵议论,这与隐门有关的事情可是有几十年没出现了。也怪不得柳家有这个底气敢和江家对着干。
“哈哈,我请松鹤观怎么了?你江老头不是一样请了茅山的传人和玉霄宫来给你助拳吗?要是没有茅山的人,我会去找松鹤观来吗?”柳老太立即反驳,今天反正做了最坏的打算,可以输阵但绝不能输人。
“哼,茅山的传人又怎样?入世未出而已,茅山的山门还倒着呢那就算不得隐门。玉霄宫是我去请的,那也是你先请的松鹤观!”江老爷子早就料到柳老太会这么说,这套说辞可是一早就打好了腹稿。
“两位稍停,我赵武想问问江老大,茅山的传人现世可是真的?”赵家的家主突然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是!茅山的传人就是这位小谷兄弟。”江老爷子说完伸手向边上一引,指向谷向阳。
谷向阳倒是一愣,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怎么又把自己給扯上了?这是认下好还是不认下好?
在场的众人闻言便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谷向阳,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且不论茅山的地位,就是光这一个隐门的名头那也不是俗人能够懂得的。
只是此时的谷向阳正眉头微皱,坐在一边不言不语,这倒让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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