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都是人,也不能太苛刻了不是!”
种伟心里那个气啊,手指头都抓进了肉里,你那是让保姆们休息吗,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兽欲,在我面前还这么伪装,等我撕下你的面具,打倒你后再让你听听今天的录音。但越是快要接近成功时,人的忍耐力就越大,种伟又重新为刘国斌沏了一杯新茶后呵呵笑道:“还是恩师心怀仁德之心!”
刘国斌摆手示意种伟坐下后又说道:“哎!不说那个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还请恩师示下!”种伟直接一推二六五,啥主意也不出了。
要搁在以前,种伟肯定会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然后刘国斌在稍微修改一番就会实施。但今天,为了打探到刘国斌的罪证,种伟只好装聋作哑。
刘国斌也没有多想,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半晌后才说道:“死多少人倒无所谓,主要的是后续的安抚工作,继续联系忠实,让他赶快把遇难的人家属安抚好了,还有,这栋大楼既然不结实,那就不要再继续盖了,把工钱给忠实结清,就找个理由把他拆了吧,如果需要找个替罪羊的话,你就在“那帮人”里物色一个,明白吗?”
“是!”
种伟点头答应,来之前就能猜到,肯定会是这种处理方法,只不过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会更好一些,只是,那帮人又要倒霉了!
不过,仅这一条还不够,再加把料,想到此,种伟又恭谨的说道:“还有一件事请教恩师!”
“要是小事你就直接做主吧,我累了,想去歇会!”
刘国斌起身欲进入卧室,也不知怎么回事,种伟感觉刘国斌说任何话都像是在讽刺自己,比如这句“累了,想去歇会”,是啊,你他妈的玩别人的老婆玩累了,还守着人家的老公说...真他妈的恶心人。
“怎么了小伟?吞吞吐吐的,你脸怎么这么红?”
刘国斌路过种伟身边时闻到了一阵很大的酒味,随即不悦道:“说过多少次了,工作时间不能喝酒,你看你这满身的酒气,成什么体统,下次一定给我注意。说吧,什么事?”
刘国斌也未多想,如果他心细一点就会发现,种伟是何时喝的酒呢,刚出差回来就碰到工地上出的人命案子,接着就来自己家,这个空挡没时间喝酒啊!
不过,刘国斌不追问,也正好让种伟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道:“恩师教训的是,学生再也不敢了;是这样的,老监狱那几个老家伙最近又不老实了,非闹腾着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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