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大堂,家主秦继祖正襟高坐,两只手掌死死地握着扶手,手背上青筋毕露。堂下,跪着一位衣衫破烂的小厮,仔细看,正是秦先的跟班。
偏座之上,另坐着两人,看模样应是一对父子,老的满脸寒霜,一股逼人的气势隐而待发;小的面露得色,松松垮垮地倚在靠背上。在两人身后还立着几人,都做下人打扮。
秦先刚将王升安排在后院的一间厢房当中,便接到下人传话,说是老爷在大堂相候。
府中气氛压抑,秦先想到中午所做之事,心中不由惴惴。
待入大堂,见到堂中的阵势,立即暗叫糟糕。那一对父子,乃是“凌雨妹子”周凌雨的父亲周傲与兄长周凌天。中午所做之事,果然已经败露!
于是原本挺直的胸膛不自觉地便缩了几分。一边朝众人行礼,一边寻思如何推脱。
秦继祖本就压了一肚子怒火,见儿子仍旧磨磨蹭蹭,不耐地喝道:“说,午后去了哪里?”同时看见儿子衣衫多处破损,对于周傲先前所言再无怀疑。
秦先猛一啰嗦,低声回道:“爹,孩儿带着小胳膊去药园了。”
“可是去了你周伯父家的药园?”秦继祖追问。
秦先犹豫着,慢慢道:“呃,这,原本是在药园边的林子里乘凉,后来发生了点意外,就……就去了那边。”说着,随手在一边胳膊上揉了起来,那处的衣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皮肉擦破不少,血迹已干。
“什么意外?”秦继祖继续道,声音已沉如闷雷。
秦先却对父亲随时都可能暴发的怒火忽然间视而不见,神情迅速转做委屈,凄然道:“爹,孩儿本不想说的,怕伤了与周伯伯家的和气。但您要问,孩儿也不得不说了!是周伯伯家药园的那只恶犬发疯,差点把孩儿咬死!”
“放肆!”秦继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茶几,喝骂道:“怎没把你咬死!说,是不是放火烧了你周伯伯家的寒星草!”
秦先踉跄后退,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不过很快又涌起一片潮红,眉眼耷拉,显得更加委屈。
这时,周傲站了起来,摆手道:“秦兄息怒,孩儿们不懂事,何必动气?区区一片五年份的寒星草,不值得如此大动肝火啊!”语气虽诚恳,但神情中的假意惺惺全不加掩饰。
秦继祖老脸羞得通红,咬牙道:“还望周兄恕罪!犬子向来顽劣,不意今日竟犯此祸事,愚弟定要好好惩治,给周兄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久前,周傲带着其子与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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