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饱满,暗叹《离念化神诀》神异不凡,虽然耗掉了三颗灵石,但修为却神奇地恢复到了炼气六层!
午后,迎亲的队伍去田府娶亲,田府盛情款待,直留到黄昏方让回返。
华灯初上时,木铭终于牵着头顶红绸的田清荷跨入礼堂。
作为师兄,秦先亦在堂中高坐,因今日饮酒过多,已有几分醉意,朦胧中只见木铭俊秀非常、而田清荷丰姿倾城,一时竟有些痴了。
他想到了周凌雨、想到了阿雅。
然后,他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个令他在事后心头狂跳的举动——他的神识伸出,在田清荷面上迅速地扫了一下。
粉嫩中泛着嫣红,笑容甜蜜而迷醉,此刻的田清荷竟是那般娇艳欲滴!其动人之处丝毫不比阮如玉逊色!
想到阮如玉,浑身顿时一阵躁热,再抬眼,身前的一对璧人竟成了自己与周凌雨!
霎时间,如有无数闷雷在心头轰鸣,视线跟着一阵模糊!
他明白,自己已经醉了,木府的酒果然是好酒!
伸手在额间一点,一股清凉之意透过指尖迅速流遍全身,他清醒不少。
但才一凝神,刚刚平静的心绪再次剧烈地波动起来——正在拜堂的竟是木铭与周凌雨!且两人脸上的神情是那样专注、那样陶醉。
吵闹的乐声、嘈杂的人语瞬间远去、连周围的身影也都消失,面前只剩下恭敬下拜的一对红衣新人,以及黑暗中另一道孤单的身影——那不是白小叶,而是阿雅。
阿雅、周凌雨,她们不该是自己的少奶奶么?怎么出现在这里?又怎会嫁给木铭?
霎时间,那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再次将他淹没,一切都显得虚幻起来、毫无真实之感。
而理智又在不断强调:“看错了,看错了,都是自己的酒量太小!”
于是脸上泛起笑容,在礼毕之后,麻木地送出了早已备好的贺礼。
再往后,意识彻底模糊,在人群的簇拥下,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仿佛杯中有个知己,可以放心将自己托付。
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秦先在梦中都觉到了漫长。梦境仍是那般真实、那般血腥,而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并未抗拒。
长久以来,当处在这样的梦境中时,他总下意识地与“那个自己”保持一些距离,他能看见他遭遇的一切、能感受到他想的一切,但自己与“他”是有区别、有界限的,就好像在看另一个自己演一场戏。
而这一次,也许是在美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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