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过，竟被逸散而出的残存刀意震得动弹不能，如同墙壁般死死堵住了其余的丧尸。
我长舒口气，示意苏冬菱赶紧拉住她姐姐。
“跟我来，注意别踩到地上的障碍物！”
苏冬菱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面，一言不发地跟了上来。“障碍物”铺了一层又一层，不管往哪儿下脚都得沾上一鞋血。虽然鞋子是我的，弄得再脏她都不心疼，但恶心却是自己的啊。
“唔呃，脚底下这糟糕的触感……什么鬼东西？”苏弈秋皱眉闭眼，一脸厌恶地低语道。
苏冬菱是个凭真本事考进了帝都四中的人，和屈东旭之流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自己也是个笨蛋，智商要那么高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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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萝卜哦，姐姐。”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呵……并没有。”
“你这态度可不像没有啊！”
身后的姐妹俩正在互相吐槽，一个抬头看天，一个紧闭双眼。其实我能理解，哪怕是苏弈秋大概也知道脚底下踩得究竟是什么了，毕竟空气中这散不尽的血腥味是做不得假的。对于生在红旗下、活在家过后不得成精的天朝，何曾见过洞庭湖般广阔的尸海？
再不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她们会疯的。
我快步来到“莫枫”的尸骸前，也顾不上恶心和反感，直接就把手伸进了衣兜。西服的口袋并不深，再加上它临死前有意识地把东西换到了夹层里，因此没用多久便让我找到了关键物品——染着血的笔记本。
要说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奶奶之外不做第二人想。她老人家知道自己孙子是个丢三落四的人，总是忘记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所以在每件衣服的胸口内侧都缝了个小口袋。如果有东西放进去，那里就会像少女果实似地鼓起来。就算后来养成了严谨的逻辑思维，“把重要东西塞进夹层”的习惯仍旧保留了下来——为这我没少被人笑话。
单抽的飞哥不仅提升了力量，身体柔韧度、抗击打能力、视野范围、神经反应速度、动态视力……全部得到了全面升华。哪怕幅度不高，也足以让我注意到“莫枫”胸口位置的不正常凸起。
我很清楚，这是它留给“我们”的信息，而代价便是生命。
“苏冬菱，牵着你姐姐过来！”
掌中长刀一摆，一年阳寿“嗖”地一下就丢进了火坑。别人的“玩命”是个形容词，轮到我就特么变成了叙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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