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工具都难以做到这种程度。
……事情真是越来越特么有意思了嘿。
“很好,世界安静了。”藤丸立香勾起嘴角,笑的就像个孩子,精神有问题的那种,“士兵,给他们戴上枷锁和头套,我们走!”
————————————
“噗哈——”
罩在头上的麻袋被人粗暴地摘了下去,紧绷的边缘尽是倒刺,擦过脸颊便留下道道血痕。也不知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隔光效果简直好到爆炸,甚至连大功率白炽灯的光芒都能尽数遮住。
我眨眨眼,努力适应着强光。这是间狭小的房间,四壁皆由银白色的不明金属铸成。四壁、房顶与地板间没有连接线,看样子竟是一体成型的。而且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不时就有微光闪过,似乎有着不俗的防御力。
塞西莉亚就在我旁边站着,身上同样带着枷锁。不过她比我要舒服点,一直遮在脑袋上的纱巾此时成了件不错的防具,倒也不需要为脸上的血痕而担忧。
除了我们俩之外,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面无表情的肌肉壮汉。他们默默地站在角落,要不是胸膛还在缓缓起伏,我甚至以为戳在墙壁拐角的只是两个雕塑。
“神绮老师,蕉太郎桑,欢迎来到‘处刑屋’。”藤丸立香的声音从墙壁中传来,隐隐有些失真,“请原谅我无法亲身赶赴刑场,毕竟……二位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呢。”
“哈,东西都被你收去了。”我干笑一声,朝手边努了努嘴,“还给我们套上了这种老式连体枷锁,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套在我们脖子上的枷锁形似木板,一端死死地箍着脖子,靠前的位置牢牢地锁住了手腕。皮肉与木头之间毫无空隙可言,只有手指能有限度地稍稍活动一下。而且枷锁的材质看似与木头无异,实则胜似钢铁,就连有飞哥护体的我都难以破坏。
“异类呢,总有些不清不楚的能力。”藤丸立香平淡地说道,“虽然把二位贵客身上的东西都搜了个精光,但我们仍旧不能掉以轻心。在正式处刑之前,任何错误都是不会被谅解的事情。就比如说你,蕉太郎桑。”
“我怎么了?”
“三秒内说出我们所在的方位和判断理由,否则就阉了你。”
两个彪形大汉缓缓从大腿外侧的战术挂带里抽出野战匕首,一步步向我走来。这俩货看着就跟机器人似地,估计跪地卖节操这招起不了多大作用。
“东京湾底三十米左右。”我舔了舔嘴唇,微笑着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