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忍不住要向着这良辰美景致敬。
她站起来,对他说:“你好。”
陈羽尧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走开了。
他的身后还有一些运送东西的大人,正吃力地搬上坡。
急雨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目光一直追随着陈羽尧。他在青石板上站了片刻才迈过门槛进了屋。
她返身跑回自己家的堂屋:“外婆,外婆。”她心情有些雀跃,“隔壁陈爷爷家来人了!一大帮子的人,好像要搬家!”
外婆正在灶后面烧火,压根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扬声问:“囡囡,你晚上吃粽子还是糯米糍?”
陈羽尧自此在锦溪镇住了下来。
但是急雨却没什么机会见到他。急雨清晨即起,吃过早饭蹲在家门口的空地上用粉笔写大字,因为外公说,这个夏天一过就要送她去读小学。等她写了近一半的空地,陈羽尧都没有起床。
而陈爷爷早上已经坐在屋檐下喝了一碗粥。
日上三竿时,急雨已经退回到屋檐下柴薪堆边上的阴凉处坐着,依旧没有看到陈羽尧的影子。
他足足三天没有出家门半步。
直到第四天,起床后见家里空无一人,就自己去了厨房。揭开笨重的木锅盖,发现里面还给他留了些蛋炒饭,只是早就没了热气。
他毫不在意,盛进了粗瓷大碗里。
从警察把母亲带走的那一刻起,他已经预见自己分崩离析的人生。
这是下午四点钟。太阳已经不那么晒了。在这不尴不尬的时间,他立在屋檐下享用今天的第一顿饭。
他木然地把饭送进嘴里,目光游离。
“你这碗饭都冷了,你怎么还吃啊?”声音出自邻居家的那个小萝莉。
陈羽尧看了她一眼,并不予以理会,回过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可我听外婆说,常吃冷饭会长‘冷饭头块’”,她接着多管闲事,“你知道什么是‘冷饭头块’吗?就是脸上长癣。”
他长得这么好看,要是长了癣,不太可惜了么?
急雨见这番警示丝毫不起作用,立即“噔噔噔”地跑回了屋里。
陈羽尧重新埋头吃起来,尽管味同嚼蜡,但他已经没有挑剔的资格,不是吗?
“喏,吃这个吧。”小萝莉又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大碗梅菜扣肉。
陈羽尧把视线从梅菜扣肉上收回来,投向远处。
“还热的。”急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