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何寒喧。急雨疑惑起来,仅仅凭借一个玉蜻蜓扇坠,徐元宰就能跨越这十六年的疏离么?
路边有树阴,金铭海汗水涔涔,他艰难地开了口:“是因为智杰的医药费,所以才没办法及时给你生活费的……既然都这样了,你还是回家吧?”
“什么?”急雨懵了。
听金铭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以为她是特意找上他来要钱的。
“智杰连今年的高考也没参加。家里的状况实在是吃紧,所以……你还是回家来,家里的照顾总比你在外面漂着好……”
“他怎么了?”
“智杰去年年底被人打断了四根肋骨……”金铭海看着她,“不是你找人做的吧?”
急雨讶然,随即敛了神色,定定地看着金铭海:“爸,你怀疑是我做的?”
“不是我,是你刘阿姨……”金铭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说除了你,没有人跟智杰有这么大的仇恨……”
“她说的没错。”急雨道,“是仇恨。爸,我为什么仇恨他呢?”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金铭海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急雨定定的看着金铭海,突然间一点都不相信自己是他的骨血。
“不是我。”她咬住嘴唇的内侧,疼痛令她扼制住鼻酸,她缓了缓,舒了一口气:“另外,今天我也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金铭海神色将信将疑。
急雨猝不及防地流下泪来,背过身去:“你是我的父亲,为什么舐犊之情全给了别人?甚至连一点点的信任都不能给到我?”
“急雨……”金铭海在身后唤她。
眼见绿灯亮起,急雨逃也似的飞奔向马路对面。每一次想拥抱亲情,最终换来的都是无尽的失望。
回到了“猫空”,急雨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桶猫粮。
“司徒阙来过了?”她问。
念珠把头埋在臂腕中,趴在桌上不说话。
急雨把手搭在她肩上,轻声关切道:“怎么了?”
念珠抬起头来,鼻头红红的,残留着泪痕。“你说的对,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神情凄恻地偏过头去。急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猫粮桶。还未张口,便听到念珠道:“在他眼里,我还不如陈羽尧养的那只猫。”
急雨听着莫名一颤。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分开?”她忍不住道,“念珠,因为和他在一起,你变得不像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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