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教师更换的怎么样？”
“除了陈宇经常碰面的一些教师外，其余教师更换了三分之一了。”
“够了，可以停止了。”中年组长点头：“不能做的太明显。但周边区域一定要占住。”
“这您放心，六中周围三个住宅区、一个商业区，很多住户和商户都换成了咱们的人。其他住户也在监控之中，还抓住了三个网上通缉犯。”
“你办事我放心。对了，对于超时空评测的这一次小直播，你有什么看法。”
“……”小李迟疑片刻，道：“没有什么看法。我只知道‘一些人’又要站出来说现在不抓陈宇，陈宇就会越来越危险之类的言论了。”
“他们说的也没错。直播中陈宇也说了自己权限提升，下个月的产品科技含量更高，他确实变得越来越危险了。虽然现在也很危险。”
中年组长睁开眼，从桌上拿起一根香烟引燃，放在嘴里，深吸：“每个人都很担忧，甚至很恐慌。只不过一些人胆子大，敢于直来直往破釜沉舟。咱们却胆子小，那么多担子压在身上，顾忌这、顾虑那，不敢冒险。”
“陈宇的心理画像已经分析很多遍了，他应该不会恶意搞破坏和……”
“那也只是应该。”中年组长打断小李的话，轻吐烟雾：“这么多可怕的科技，掌握在个体的手中，本身就代表着危险。而且他只是个高中生，行为逻辑也有一点冒失，就算他主观无恶意，也有可能因为操作失误导致重大灾难。”
闻言，小李沉默片刻：“组长，这些上级都会考虑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陈宇留下的那封信，上级早允许我和他接触了。”
“那…那封信写了什么？”
中年组长吸烟的动作一顿，转头，双眼凌厉的与小李对视。
“……”
小李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
办公室内，陷入了压抑的安静。
许久，中年组长掐灭香烟，重新闭上眼睛：“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组长……”
“别让我误会。”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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