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闻言,先是看了一眼长椅上那三个小丫头,而后才对夜阳道:“人是记者,有权利也有义务提问,你拿什么告他们啊?再说,即便是告了,也不一定能告赢。
不过你做的很对,没有与之起正面冲突,这也让问题处在了可控制的状态下。”
“可控制个屁啊,这帮渣滓回去后,还指不定怎么写我呢。”
一说到记者,夜阳这气呀,就不打一处来,只见他抓过矮几上的饮料,拧开后就是咕咚咕咚的牛饮。
知道他这是在撒气,林涛就忙劝慰他道:“要不……咱们低调行事吧,把一切问题都压下,只要咱们的学校盖好了,学生和老师一备齐,他们就是再乱写,咱们也不怕。”
“不行!”
所谓计划,就是为了让最终目的能顺利达成的方式、方法。而夜阳的计划,要的是引起社会轰动,以此来得到‘势’的最大化,甚至……是国家的大力支持。
要是仅因这些为了钱,就能昧着良心瞎报导的家伙而放弃这一计划,那夜阳还不如直接用三昧真火烧死他们来得痛快呢!
故此,他拒绝的很干脆。
但林涛也没指望过凭自己几句话就能劝服他,便也就坐下,蹭起了吃喝来。
“林涛同志,现在是值勤期间,你这样合适吗?”
见他不帮着一起想解决的办法,却只顾自己吃喝,夜阳脸色立马就黑了。
可林涛却用他塞满零食的嘴,艰难地支声道:“这不你这出事了嘛,接到通知后我立刻就带队赶了过来,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呼……”
听他说的甚是可怜,夜阳就又甩给了他几袋肉干,然后就颇苦恼地靠坐在舒适的长椅上,闭目静思了起来。
要知道,若想有效打击的敌人,一是肉体伤害,二嘛,就是精神伤害了。
无疑,薛人凤选择了后者,但就这些记者的力量而言,不过只是小打小闹的程度,根本就伤不了自己的根基。
所以他的下一步棋,必然会紧随其后的跟上,务求一波就能打趴下自己。
但夜阳却不知,薛人凤的下一步棋会如何走,也因为这,他才会苦恼。
就自身而言,夜阳觉得自己可以让人诟病的地方不多,但如果从周围人下手呢?又或者是学校的工地?
工地?
一想到这个,夜阳心头忽然就是一跳,紧接着他立马就冲下了车,不顾那些正和警察交涉的记者,几步就挤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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