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么。”感觉不出这句话是质问，还是什么别的语气。
“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旭有些艰难的回应了一句。
“你也会有词穷的时候。”
这叫什么话。讽刺吗。不过听起來不让人讨厌。
等等
方旭心头一凛，这不会是媚功吧。
在汉宗城，方旭是吃过这样的亏，当时明明能够抵挡得住，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最后居然在一瞬间，失守了，崩溃千里。
这一想法冒出來，方旭再看这个宗主，却实在不觉得这是什么媚功。
“你可知道，我本可以杀了你的。”
这也是废话，方旭收回了目光，不想去对视，他在深层的想法中，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來，总是那么的不自然。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听我说吧，我知道你对汉宗很好奇，对这一切都很好奇，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汉宗的一切，不过，等我说完之后，你就只能跟我合作了。”
这句话很平淡，却也是威胁，好像在说，汉宗的一切都是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听过之后，就沒有退路了，这些秘密是不能外传的，除非你选择合作，既然合作，那就是合伙人，有权知道一切。
方旭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绝，因为此时，他已经被b上梁山了，拒绝不了，这个女人也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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