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呢。”
男子说完之后，不断打量着四周。没多久就将视线拉回来，对着江雪略微鞠躬。
“敝姓冥，名叫归域，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您太客气了。”
“这位小朋友是您的孙子吗？”
冥归域弯下腰来，看着躲在江雪背后的项屹凡。为了躲避冥归域的视线，项屹凡只好钻进江雪的手臂和腰间的空隙。
“项屹凡，怎么不打招呼呢？”
“晚安。”项屹凡的声音细若蚊呐，不仔细听还听不到。打完招呼之后，他还是躲在江雪的身后不肯出来。
“真不好意思，这孩子比较怕生。”
冥归域微笑以对。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小孩子嘛。”
“冥先生有小孩吗？”
“我有个十三岁的孩子，他也一样怕生。项屹凡，你好。”
男子的视线让项屹凡紧张得抓紧江雪的衣角。白皙饱满的前额，又黑又浓的粗眉，深邃的眼窝内侧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笑意，只有薄薄的嘴唇两端微微上扬。项屹凡不喜欢这种笑容。
‘奶奶不应该生火的。’
项屹凡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故意让幽灵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山上面没有好人，从山上下来的一定都是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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