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带回哨所。刘玉辉于八月初死亡,之后成为复活的怨灵,袭击同住在哨所的陈志强、陈金娣,以及去探访的陈文峰。”
“不可能。”林致远否定李少荃的推测。“警方在哨所发现刘玉辉、陈志强以及陈金娣的遗体之后,他们的亲人就将遗体全都送去火化了。就算刘玉辉死于怨灵的袭击,遗体一旦火化之后,就没有复活的可能了,同样的推测也可套用在陈志强和陈金娣的身上。”
被将了一军的李少荃沉默半晌,立刻又提出另一个假设。
“如果被袭击的受害者不见得都会死后复活呢?既然有些人会死后复活,我们当然也可以假设存在不会复活的可能性。哨所的那三个人当中,陈金娣没有复活,陈志强的情况应该也相同,不过刘玉辉就很难说了。”
“刘玉辉的尸体不是被找到了吗?”
“没错,不过是残缺不全的尸块。假设刘玉辉在哨所死亡,之后成为怨灵袭击陈志强、陈金娣以及陈文峰好了。看到陈志强被杀死之后,陈金娣产生莫大的危机意识,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对复活的刘玉辉展开反扑。说不定拿斧头和他奋力拼杀之后,让刘玉辉成为永远无法复活的尸体,可是好不容易消灭成为怨灵的刘玉辉之后,陈金娣的病情却已经病入膏肓——
之前我们不是觉得很纳闷,为什么陈金娣没有打电话向外界通知刘玉辉和陈志强的死讯吗?会不会是她根本没有打电话的余力?万一真的如我所料,死去的刘玉辉重新复活袭击陈志强的话,你觉得陈金娣该怎么向外界通报?就算真的通报好了,接到电话的人会相信她吗?这就是陈金娣决定不打电话的原因。”
林致远思索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对,还是说不通。”
“又怎么了?”
“我不是从根本否定怨灵的存在,而是这种推测有前后矛盾的地方。你仔细想想,刘玉辉在七月底的时候离开村子前往某处,之后身体就不太对劲。光从这点来判断的确是可以证明他在村子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没错,可是刘玉辉卧病在床之后不久,陈志强也跟着病倒了。当初陈金娣到医院拿药的时候,不是说两个老人家都生病了吗?那时刘玉辉可还没死,更不可能死后复活。既然如此,袭击陈志强的又是谁?”
“如果刘玉辉当时已经成为怨灵了呢?”
“死亡当天就立刻复活?绝对不可能。若真是如此,就应该会出现死去的村民在守夜当晚复活的情况才对。”
词穷的李少荃沉默半晌,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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