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拉一个垫背时。“哈哈……”来不及飞快抄起枪来的老梁,立即听到了脑后更比敌人黑‘洞’‘洞’枪口更令自己发憷的盈盈笑声――
“突突突……”再没有什么比背后,马击壤猝然响起他那基本从不靠谱的56突步长点更令老梁揪心的了。“嗖嗖嗖……”带着数发子弹贴耳窜过的恐怖,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老梁只能心底里暗自庆幸着,自己不顾一切匍倒在地的迅速反应。就像往常一样,生‘性’谦和的老梁就想破口大骂着马击壤,杀敌不得,反伤自己,令人绝倒的枪法时;噼里啪啦‘乱’绽在T-72车上跳弹横飞,即刻就将妄想‘射’击的敌人压下去!
“突突……”“噗!”同时枪声‘乱’作了一团里,天知道是不是真是马击壤打了,‘露’出身来的一条疯狗也在此间顷刻痛饮数弹,枪毙。“万岁!”一声欢呼,真格不知道死为何物的六连头号炮灰,就跟在老梁身后没多远处,迅速靠了上来。
不理就在百米外已经完全被我压得抬不起头来,自己轰瘸‘腿’的T-72车中最后个敌人。就地迅速填上了70火的老梁,终于愤然,头也不回的叫嚣:“龟儿子的,打!?再打老子枪毙你!”
紧跟着老梁的马击壤,只是恬不知耻,大不咧咧的回了句:“排长,我可是连长内定炮灰啊;可您去总是把生的希望,给予别人;把死的威胁,留给自己……孙占元也没您这么高风亮节的!”
变脸,回头,狠狠瞪了眼一侧后离自己不远,靠了上来的马击壤;心中哭笑不得的老梁只能无语。
(PS:孙占元,15军上甘岭战役著名战斗英雄。了解的他的事迹,大家就明白马大炮灰这话有多么的恶劣。)
正此时,距离7、800米,远处1、2点钟方向,一线斜拉开;刚刚起步,摆脱了我迫击炮纠缠后面掩护的5辆T-72已经在我‘诱’使一轮炮火分散,徒劳‘射’击后,迅速重新装填完毕。硕大狰狞的炮口,正靠双向稳定陀螺仪的定准下,在不紧不慢的行驶之中,最后酝酿着一轮冲我全线冲击的齐‘射’轰击!我们已经把可能的伤亡降到了最低,然而牺牲却是难以规避的……
面对敌人5辆T-72的距离700米外,移动中的坦克炮齐‘射’;已经突兀在浅坡高处41个战友(不算炮班),分成了前后两条线,整整横向拉开了将近400米的我们只有听天由命!
“卧倒!”不用冲在前面,隔着袅袅硝烟的战友多招呼;凭着生死磨砺出的高度默契,人人都散成了十数米老远的我们;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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