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干人等都退了下去,张蜻蜓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肯定是相公在军中得到消息,那姓吴的要对我们不利了,所以才请人过来报了个信儿。说不定跟着我们都有一时了,只是今儿见着小祝落了单,所以才想打她坏主意。”
张蜻蜓也真是有些后怕的,幸好绿枝今日想到了,提前派了追风等小厮过来接应,否则,很可能要出事的就是她了。
谢尚贤听后面沉似水,又问铁华黎和郎府那个侍卫,“你们赶到的时候,是情形?”
郎府侍卫道,“一共有十几个人,全部用黑布蒙着脸,还准备了麻袋绳索棍棒,不象是乌合之众。您看,这是我们从现场捡回来的,都是新的。因我喊了一嗓子‘忠顺王府的人在此’,才把那些人给吓走,只是他们人多,我们人少,当时又心慌得只顾着救人,没有去追赶。”
“追也追不上的,他们有马接应”铁华黎补充了一句,“虽然小的没看见,但我隐约听到那条胡同的不远处有不少马匹的踢踏之声。虽然很轻,但小的还是听得出来,起码有三四匹,有可能,他们带来的是马车。”
谢尚贤右手攥拳,显得也极为愤慨,却是在屋内踱了几个来回都没有出声。
不一时,谢夫人和谢素馨送祝心辰出来,她倒没事,只是身上挨了两下子棍棒,有些淤青。但她那两个丫头就没这么好运了,她们功夫不如小姐,一个胳膊伤得抬不起来,一个脚也崴了。
谢夫人的意思也是此事不可张扬,把那两个丫头留在府中养伤,免得外人说三道四。至于祝心辰,倒是要另外派人护送回去。
张蜻蜓知道这是为了祝心辰的名声着想,她也不再坚持报官,只是异常气愤,“舅舅,那您说,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当他没发生过吗?”无错不跳字。
谢尚贤瞧了瞧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祝心辰,又瞧瞧义愤填膺的张蜻蜓,微微叹息,“你不愿意让此事过去,可你知道,此事若是追究起来,是何人的责任吗?”无错不跳字。
不待张蜻蜓乱猜,他就径直答话,“正是你的公公”
啊?张蜻蜓听得懵了。
谢尚贤解释给她听,“云豹他爹不仅是天下兵马大元帅,还兼任着九门提督一职。而九门提督,正有防卫京城安全的责任,若是我为此事参上一本,那追究下来就是你公公的责任。虽说他人不在京城,但他身上有这个职责,就得担这个责任。再说了,你说这事情是吴德干的,你有证据没有?如果没有,你凭去告他?”
张蜻蜓真觉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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