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从娘胎开始修炼，也才二十年，能有什么道行？”
他眼睛在老黑和大灰身上转：“这俩妖，开了窍。”
解守郡道：“那是他的两个徒弟。”
“收妖为徒，有点意思啊。”
马云龙催促道：“赶紧把事情办了。”
“你催什么？”陈无我道：“再催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马云龙不吭气了。
他知道陈无我心里不顺，反正都到这里了，顺从他就是，又不会少块肉。
陈无我看着两人：“你们谁先去？”
话音刚落，方青染已经径自走过去了。
“玄阳真人。”方青染道：“我是广陵市二郎庙的方青染。”
“道友好。”
陈阳一早就发现了，假装没看见而已。
方青染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欠条，你看一下。”
陈阳：“？？？”
方青染见他不接，解释道：“钱我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没钱还你。”
“所以呢？”
“所以我打了欠条，等我有钱第一时间还你。”
“抱歉，我这里不接受赊账。”
“我说了会还你。”方青染皱眉道：“钱我已经用了，给不了你。”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关系？”
陈阳道：“看上去挺精神一姑娘，就这么做人做事的？你得弄清楚，你这不是欠我的钱，是偷！我没报警抓你算我脾气好，现在还跟我玩这一套？”
方青染秀气的眉毛一直拧着。
陈阳年纪比他小了一轮有余，居然用长辈的口气对他说话。
沉吟几秒，方青染道：“要钱没有，只有欠条，你要不要？”
“不要。”
“那就别要了。”方青染转身就走。
陈阳拿出手机：“你没钱，你师傅一定有钱，我相信道协不会坐视不管的。”
方青染脚步一顿，回头道：“你打电话也没用，我师傅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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