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它的主人来自林紫涵。信中,她详细列举了饶桥文的种种劣迹,并附上了中饱私囊的凭证。
这样一来,童刚脾气再好,看到这封信后,也要抓狂。
没多久,饶桥文果然黯然隐退。具体原因,童刚没有过多解释,或许,也是不愿彻底撕破脸,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我听到这里,不由暗暗称奇。
按理说,这都是公司不可言说的秘密,怎么赵海珑知道的这么清楚?!
赵海珑看了我一眼,突然神秘一笑,“陆哥,跟你实话说了吧,那封信,就是林经理托我转交给童总的。”
我一听,顿时愣住了。
敢情这小子当年也参与其中,无怪乎他了解的如此细致。
香菲左岸里的往事,讲真,不亚于任何一部谍战片。虽没有凶残的杀戮,淋漓的献血,但厚黑与权谋,博弈和算计,无所不在。
震惊中,我问赵海珑,“饶婕呢,饶婕怎么没走?!”
按理说,饶桥文事一败露,饶婕那必是唇寒齿冷。怎么她会安然无恙?!居然现在还掌控了整个公司。
对于我的疑问,赵海珑摇摇头,他显然也不明所以,看得出,这里头有故事,有大故事。
赵海珑跟我讲这些,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便是这小子和饶婕之间,绝没有交集。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讲,他和林紫涵更亲近些,饶桥文的出现,打破了厂里的平静,也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他此刻想的,或许与我不谋而合。
除掉饶桥文!
人性之复杂,果然无所不用其极。此刻,我对付饶桥文,是为了还童刚人情,而赵海珑,则完全为了自己。
蓦然间,我想到了一句成语,叫做殊途同归。
而赵海珑比我更狠,他想的,居然比我还要深远,那同样是一句成语,叫做借刀杀人。
当然了,这个比喻或许不恰当。但话糙理不糙。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老毛同志说过,而今,依然至理名言。
对付饶桥文,讲真,我和赵海珑虽没半分胜算。但办法并非没有, 依着赵海珑的想法,当年饶桥文下课,估计到现在,都不清楚谁写的匿名信。
“所以,你打算以此要挟林紫涵,帮我们对付饶桥文?!”
眼下,林紫涵跟饶婕看似铁板一块,但很显然,赵海珑敏锐发现了其中很关键的裂缝。
祸起萧墙,淆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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