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到底是没有再张嘴。
韩王气急败坏的一甩袍袖,出列道:“皇上,臣以为华氏私调营兵围剿府衙草菅人命这几项罪名经由曲州守备将军的折子佐证全部属实,应直接将有关人等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皇上看看气势汹汹的韩王,再看永安伯却闭紧了嘴,显然是不想跟自己的亲生父亲起冲突,便最终看向一旁的太子,“太子以为如何?”
“父皇!”太子先是躬身施了一礼,随后起身道:“儿臣以为韩王和诸位大臣有些危言耸听了!”
“太子可不要因为私下的关系而有所偏袒啊!”韩王冷哼道。
太子抬起头笑着问:“韩王以为本王与华夫人有何关系?”
韩王一噎,他要是咬死了太子与华容华私下有染的话,那皇帝完全就可以治自己一个妄议太子的罪名,可要这么示弱还真不甘心!最后只不甘的道:“不过是坊间传闻罢了。”
“坊间传闻也能做为评判的依据吗?难道仅依照传闻就能判案吗?”
韩王被问的哑口无言。
皇帝心中暗爽,继续问:“那依太子此事该如何了结?”
太子拱手道:“儿臣以为首先诸位大人说的私自调兵这一罪名并不符实,华夫人手中的调兵手令是本王给的,让她沿途出现异常时可就近调动千人以下官兵保护银两。曲州守备上的折子上说当时他点兵八百,并没有超过千人之数,而且华夫人调兵是为了银子的安全,所以第一条罪名不成立。
第二条和第三条,只有曲州知府上折子说华夫人调兵围剿府衙草菅人命,使得府衙几十位捕快衙役丧命。但曲州守备所上的奏折当中对这两点却私毫未提。儿臣以这曲州守备既然将这些财宝都缴了上来对其他事就不会有所隐瞒,所以也可以理解成,曲州知府说的后两项他并不知情。这就奇怪了,难道围堵曲州府衙的还有其他人吗?
父皇,既然双方各执一词,儿臣以为不如等孙侍卫长回来再询问一番,就能对此事件更加清楚了,到时再做决定不迟。”
皇帝微微点头,看向其他大臣,“众卿以为如何?”
永安伯施礼,“臣附议!”
又有几位大臣从班列中走出,“臣等附议!”
“即如此,那便等孙侍卫长回京再说。”皇帝一言定音。
“父皇,儿臣还有事奏!”太子继续道。
“讲!”
“儿臣请人估算了一下曲州守备交上来的这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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