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把东西还给我?”
僧人故作惊讶说道:“什么东西?老衲不知啊!”
一旁的纯悫两眼盯着柳敬宣与僧人,嘴角微微勾出一抹冰冷笑意。
柳敬宣看了看僧人,叹了一口气说道:“看大和尚差不多年逾古稀了吧。没想到如此没脸没皮。”
僧人摇头叹息,口打问讯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刚才已经羞辱过贫僧,为何现在还要恶言相向。”
柳敬宣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在下无意与大和尚进行口舌之争。奉劝大和尚早些交出这犬牙符,免得你我翻脸!”
僧人狡黠地一笑,更显恐怖神情:“翻脸?笑话!施主,即便我不交,你又能奈我何?”
柳敬宣叹了一口气,一指身旁的纯悫说道:“我的那位夫人平日里就喜欢捉弄人。她曾用五毒的汁液将这犬牙符浸泡了一整夜。刚才大和尚的右掌被在下的佩剑所伤,不知如今是否有不适之感。”说着,柳敬宣有些怜惜地望向僧人。
纯悫在一旁“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对着柳敬宣故作娇嗔地说道:“相公,你这人就是太无趣了。这样直接告诉高僧,多没意思啊!”
僧人此事已经感觉右掌微微有些发木,他面现狰狞,两只怪眼紧盯着纯悫:“好阴毒的女人!”说话间僧人已经用左手手指再次划破右手的手掌心,奋起神功向外逼毒。一股黑色的血液从掌心向外流淌,显得诡异而可怕。
纯悫的脸色笑意全无,此时让人看到的是一张冰寒的脸。纯悫轻绾鬓角的一缕秀发,冷冷说道:“瞧瞧你这张凶神恶煞的脸。刚才一上船不是夺财,就是害命。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本宫今日就要了你这条狗命,免得祸害人间。”
僧人脸色更加狰狞:“就凭你等,也想要老衲的性命。简直痴心妄想!”僧人右掌流淌的黑血逐渐变得鲜红起来。
突然船舱内一道银蛇从纯悫的腰际闪过,直奔僧人的哽嗓咽喉。
僧人伸出左手二指弹向银蛇的身躯。
只听“当”的一声清越的剑鸣,纯悫顿觉右手手腕一阵酸麻。纯悫手中的流云剑光华再闪,直取僧人的前心。
僧人心头一动,自己刚才三分力道竟然没能将女子手中的流云剑震飞,心中也是一惊。“流云剑!你究竟是什么人?”僧人身形急退,右手已经将紫金降魔杵握在掌心。
只听“当”的一下巨响,纯悫的流云剑磕在紫金降魔杵的杵杆之上,爆射无数火星,流云剑好悬没有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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