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明明是公主啊”
凤妫转过去,微微仰起头,以免眼眶里的眼泪流下来。
弦歌不等凤妫回答,她也根本不想听凤妫的答案。弦歌拉着凤妫的手往外走,“我们去找公子完,总会有办法的!”
凤妫摇了摇头,拉住了弦歌,“没用的。回来吧,弦歌。让我最后看一眼嫁衣,我虽然不能穿上它,但是萱妫可以替我穿。”
弦歌咬着嘴唇,看着凤妫的样子,她的内心在呐喊,小姐,那是你亲手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嫁衣!你明天也要出嫁了!你们同为公主啊!
但最终,弦歌深吸一口气,眼里含着泪,却带着一脸平静的表情走了过去,“我拿着,小姐你慢慢看。”
那一夜,凤妫和弦歌都知道,这是他们最接近嫁衣的一次。因为穆姒夫人给凤妫的嫁妆是,以戴罪之身嫁入息国,不能使用任何礼制。
癸酉月,天干之癸属阴之水,地支之酉属阴之金,是金水相生之象。
这是穆姒夫人亲自选定的日子,也是穆姒夫人亲自安排凤妫和萱妫在同一天出嫁。这一天的盛景,在宛丘流传了许多年。
整座城池飘着桂花悠久馥郁的清香,十里红绸,满天满地都被红色笼罩。铺在喜轿经过道路的绸子,出自全国最好的绣娘,上面用金线在边角勾勒出吉祥的纹样,在婚礼过后,被道路两旁的人疯狂抢夺。
送亲的队伍长到看不见边际,队伍最前端的人在街头转了个弯,队尾的人还没来得及走进这条街道。装着嫁妆的马车浩浩荡荡,掰着手指数数的小孩子借来大人的手,却也数不清马车的数量。
在队伍当中,被团团簇拥的喜轿没有金碧辉煌,但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因为萱妫出嫁所用的喜轿,不同于一般的抬轿,而是硬生生在檀木的梁上起了一间宫殿。琉璃为瓦,白玉为阶,在墙壁上,用细碎的东海珍珠镶嵌成各种云纹。
走在轿旁的婢女不停抛洒着沾着露水的花瓣,混在花瓣当中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碎金,甚至还有价值不菲的小玩意儿,引得人们纷纷哄抢。
这一天,宛丘的所有人都记住了萱妫公主,天潢贵胄,受尽宠爱,是名副其实的天家贵女。萱妫出嫁的盛景经由人们口耳相传,被编写进各种故事里。而所有人也都忘记了,这一天出嫁的,不仅仅是萱妫,还有同为公主的凤妫。
凤妫坐在狭窄的喜轿内,轿夫把喜轿摇得不停乱晃,凤妫只觉得一阵头昏脑涨,然而她什么也没有说。往常送喜轿总要给赏钱的,但这趟差事没有丝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