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怒道:“他都已死了,永远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你为什么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忏悔之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你篡改了文晟的行程表,让他提前一天离开北京坐上那班飞机!”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飞机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戳了一刀,萧文昊也怒声反驳起来,额头上有细的血管突出。
胸臆有灼灼的滋痛,仿佛燃着一把野火,萧宁盯着他,忽然转身,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上好的白瓷茶盅也应声一震:“飞机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和云沙的丑事再这样继续下去。”
萧文昊嗤地冷笑出声:“自从哥哥去世之后,我们连面都很少见了。我们又继续什么了?”
“现在文晟走了才刚刚两年,你们心里还有愧疚。可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知道你至今都不肯正二八地交个女朋友是为了谁?”萧宁深吸一口气,抑住心底燃烧的怒火,转眸道,“你血气方刚,她闺中守寡,长此以往下去难保你们不出乱子。要想断了你们的念想,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早早就把云沙嫁出去!”
“那为什么要嫁给周彦召?!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腿……”听着母亲如此冷血的话语,萧文昊的心脏也忽然间僵冷如铁。
“不然她还配得上谁?她已结过一次婚了,还带着个孩子,哪个名门世家的大少爷愿意娶她?”萧宁咬了咬牙,月光下的她,眼底有着深深的冷意,“周家本来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阿召那孩子的身世并不光彩,身体也同样不尽人意。当年沈卿卿死活要嫁给他,那是因为她太迷恋阿召了,才会那么不顾一切。换了别家的女孩子,谁不得掂量掂量?”
她略微一顿,抬起眼眸,迫视着自己的儿子:“所以,没有人比阿召更适合云沙,也没有人比云沙更适合阿召。”
眼中滑过一丝深深的荫翳,萧文昊将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他刚刚才宣布了自己的未婚妻。”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笑话而已,谁还能真娶一个陪酒女。你周伯伯爱了秦可岚那么多年,不是照样,从来都没想过要娶她?”
听着儿子不争气的话语,萧宁抓起桌上的茶盅摔到了草坪上,因着这怒气未减,双眉仍是紧紧的蹙起:“我主意已定,你也给我好好地回去想想。你姓萧!你的身上扛着整个萧氏!再这样意气用事下去,我怎么放心把萧氏都交给你?”
……
夜深,车行在路上。
车里的空气却几乎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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