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住言语中的吃惊:“也就是,您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报复董事长。您对谭姐,并没有真的动心?”
记忆在这一刻变得晦暗起来。
墙上,时钟依旧在走。
滴答&;滴答……
夹杂着如同鹤唳的风声,冗长又尖锐。
不由得皱眉,周彦召低头,脸色依稀苍白,双手也在膝盖上微微地蜷握着,仿佛在极力忍受什么。
突然之间,暴雨皱起,如同石子般砸在明亮通透的玻璃上。
也如同石子般砸在他的心中。
动心?
他是一个没有爱的男人。
他将自己包裹起来,藏匿在夜的黑色里,隐忍沉默,滴水不漏。从此不见天日,从此悲喜无声。
可是他宁愿如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选的是比较复杂的一种。
而她呢?
她却像一团简单明烈的火,痛也盛大、喜也盛大,爱也焦灼、恨也焦灼。
她燃烧在他的夜里。
从簇开出第一星火花的时候,他就已透彻了,透彻了开始,也透彻了结局。
他只是不。
也实在无可言。
阴沉的夜雨中,双腿麻痹般的刺痛着,周彦召按紧了膝盖,额头上已沁出细细密密的汗。
就在这时,门开了。
谭惜进来的时候,风吹过,仿佛带来樱花的芳香。
“为什么骗我?”慢慢地走向他,落地窗前,夜色乌黑如墨,衬得她的眼瞳愈发漆黑一片。
屏息,强忍住腿上的剧痛。
周彦召将桌案上的书翻过一页,静静地着:“这么,你已去看过他了?”
这种冷漠到冷血的态度,如同是火,瞬间点燃了谭惜的愤怒。
她走过去,一把夺走他面前的书,丢到旁边的沙发上:“你不该骗我,不该对我开这种玩笑!”
这才抬起眼眸,周彦召看着她,眼神浓郁得深不见底:“我只是想知道我手中的筹码在你心中有多重。”
“你现在知道了吧。”
用力地按住自己的掌心,谭惜瞪着他,依旧止不住地颤抖:“每个人心里都有底线,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斐扬就是我的底线,你可以在任何事情让我难堪,唯独这件事不行!”
落地窗外,风势渐渐大起来,粉色的花枝簌簌地颤动着,透过玻璃在她的脸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