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连解释都懒得向她解释了吗?
谭惜扯了扯唇角轻声一笑,她今天才发现,自己不过是被人放在高台上的玩偶,戏台抽了,她就会重重地跌下来。
谁又会在乎她跌得有惨有多重呢?
挂断了电话,她闭上眼,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心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割划着。
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在占有她的第一个夜晚,周彦召说这是讨债是报复是占有。
他要报复的人原来根本不是她,而是他的亲生父亲,而她……
自始至终,都只是他手心里的一个棋子而已。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深爱的人,并不值得自己深爱,也根本没有爱着自己的时候,那种痛苦,甚至比绝望还来得更强烈些。
可是就算再痛苦,再绝望,她也无法相信。
无法相信亲手摔碎她的心的那个人,竟然会是他!无法相信这些时月以来的时光全都是最荒唐的梦幻!
双手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掌心,谭惜深深呼吸,空洞的眼一瞬间变得雪亮。
阿召……阿召……
你可千万不要负我。
……
轰轰的雷声在夜幕炸响。
大雨无休无止地下着。
曾彤从卫生间回来,远远地就看到走廊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像是……谭秀。
她皱了皱眉,走进办公室的外间,问了问茶水室的助理:“刚才谭秀来了?”
听到上司训话,助理战战兢兢地放下茶壶,说着:“是的,她说有事要找周总,可刚走到门口,又走了,说是有别的事,还叫我暂时不要打扰他。”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心里隐隐觉得奇怪,曾彤不作他想,径直走向里间,刚想敲门,就听到门里面的人似乎正在争吵。
“阿召……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的父亲!你难道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周晋诺似乎气极了,声音很虚弱,又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声猛烈的咳嗽。
另一边,则是周彦召静若深潭的声音:“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觉得寒心觉得后悔?可这跟我带着恨意活在您脚下的十多年比起来,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你----你这个----咳咳……”
突然,屋里传来怦然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倒地的声音,曾彤心中猛地一紧,再也不敢迟疑,她紧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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