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夏某人怎样激将嘲弄,孙寅仍是神色自若,微笑道:“天地下从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身份被发现也早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我没料想这一天竟会来的如此之快。”
“引楼轩来颍川实非我所愿,可既然被他察觉了,我也唯有顺水推舟把一些事推到他头上去。”
夏云升眉头一挑,道:“譬如?”
“孙家孙寅为求道兵‘杀生刃’出世;同王阳朔等人勾结,布下大阵,血祭颍川、龙门,汴梁三郡百姓……不知这个回答夏兄可否满意。”孙寅负手低吟道。
夏云升一愣,而后突地捧腹大笑起来,活像个愚笨呆傻的地主家傻儿子。
“满意,哈……怎么不满意。”他抹去眼角泪水,犹带几分笑意道,“只是可否问下你要怎么把这一屎盆子扣在大臻,九脉剑宗花间派这样的武道大宗脑袋上?”
“这就不劳夏兄费心了,孙某自有解决办法。”
夏云升稍一思忖,摸了摸下巴,道:“怎么说孙兆舟临死前的那一封绝命书,也是你栽赃陷害的重要一节,只是单单以凌天却放走楼轩为由,似乎不够充分啊。”
碎碎念到了一半,他蓦地一拍脑门,咕哝道:“倒是犯糊涂了,你亲手伪造的这‘绝命书’除了让凌天却知道楼轩的身份把他放走外,还有着让他关键时刻决定胜败的用途。”
若是没这一因素,孙玉佛适才的偷袭根本无法得手,试想孙寅这孙家大少处心积虑算计他们,与孙玉佛这孙家说一不二的“佛爷”难道脱得了干系?
可凌天却关键时刻吼出的“楼轩”,则给了那群先天高手胡思乱想的空间,再加上孙玉佛的苦肉计与一番“义正言辞”以及近来道听途说了那么多孙寅的事,他们很难不就此浮想联翩,例如孙寅早已被凌天却口中的“楼轩”给掉包了。
而喊出了这幕后主谋名字的凌天却跟孙玉佛就成了他们的重点戒备对象,虽说不至于因此犯傻到自相残杀,可一同出手时总会暗自提防,有几分生涩脱离之感,于是乎逐一击破,最后孙玉佛关键出手,奠定战局便在情理之中。
须知生死搏斗,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一点看似微乎其微的因素都能改变最终结果。
“这只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就算他们为此而警惕提防佛爷,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也对,既然你连那般的小细节都注意到了,怎会没留有其它后手。”夏云升先是假模假样夸赞几句,而后又道,“只是你要怎样才能抹去无上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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