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
“观你气劲鼓荡,刀意剑意浑然如一,刀剑双绝之法已初窥门径,绝非一日可功成,你倒是把我瞒着够苦啊。”
他稍稍沉默一会儿,平静道:“若不对你保留一手,许是连怎样死的都不清楚。”
孙寅呵笑一声,道:“就如你瞒天过海,让我误以为你已被孙玉佛杀害。”
刀光乍起,直有冷风凛冽肃杀之势,未待楼轩挥刀劈下,孙寅一指点来,竟是凝现起凌厉无匹的无形气涡。
一指点出,肃杀气劲随之逼来,楼轩虽惊不乱,拎起真武剑似缓实疾地划了个半弧,招架抵住这一指,那柄华美长刀紧接挥来。
“绝刀主攻,天剑主守,你这冬韵刀虽使得睥睨无双,极尽刚猛无俦,可剑法却欠缺几分火候,要是对方武功与你相当也就罢了,倘若对方修为胜你一筹,你这天剑绝刀之法恐怕极难奏效。”
孙寅一边同楼轩捉对厮杀,一边对他的武功评头论足侃侃而谈,甚是举重若轻应对自如。
楼轩略有恍惚,仿佛再度回到了往昔两人交手切磋时的场景,只可惜物是人非,他还是那个巡检司的捕快,可对方早已不是。
他定了定神,剑尖犹若灵蛇吐信,几无阻拦地刺向了孙寅,只不过这一剑终究还是没有递出,停留在了他脖前。
“就因为我曾救过你一命,你便处处留手招招留情么?”孙寅偏了偏,任由鲜血淌着剑身滑下,目光带着一股淡然,“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楼轩!”
“你应当清楚,从你丧命孙玉佛之手起,过往情分顷刻无存,你我注定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闻言,楼轩收拾起满心思的踌躇犹豫,目光平静,手腕一拧,刀光凌厉无匹,似要将眼前的人连带着往昔过去通通斩断。
………………………………
“这就是道兵……杀生刃。”
夏云升低低念叨,但见方才空荡荡的青萝宫竟多出了一柄长剑,插在青石高台上,约有四尺三寸长,似铁非铁似金非金,瞅起来甚是朴实无华,若真要说有什么出奇之处,便是这剑……真他娘的黑,乍看与烧火棍别无一二。
虽然对这玩意儿就是孙寅徐徐图谋的道兵“杀生刃”深表怀疑,可待夏云升瞥见周边纹路邪异的血色法阵,不免将信将疑起来。
只因这阵法正是以方才那一大帮先天大家的血肉精魂所布,为得就是以他们突破天地桎梏的先天境界为阵引,血祭三郡让这“杀生刃”出世。
这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