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开锁?”老朴说。
“别大惊小怪,”徐新蹲在所眼前,不停捣鼓,“给我点光。”李炳光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的疝气灯。他的余光瞥见隔壁屋子,走出来两个人。两人光着膀子,站在不远处对他们指指点点,之后,又走回到屋里面。惨了,该不会以为他们是小偷,到屋里报警了,李炳光心想。
只见锁头发出“咔”地一声,更像是铁门笑了,让他们通过。老朴第一个冲进去。与此同时,李炳光看到那两个人,再次从屋里走出来。他们手上一人拿着一根铁棍,比水管稍微粗一点。“你不上来吗?”徐新回过头问他。李炳光朝一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还有另外的麻烦事。
徐新忽然从屋子里走出来,两人像是被吓了一跳,赶紧退开几步。其中一个眼睛小的,嘴巴不停说话。李炳光和徐新一句也没有听懂,小眼睛说的大概是本地话。
“说什么呢。”徐新看着李炳光,“你听得懂吗?”李炳光摇摇头。小眼睛越说越激动,不时用手指着他们。“请讲普通话,懂国语吗?”徐新不耐烦的说。
“我们看到你们在开锁,偷东西的吧!”另一个人说,仗着手上有武器,在徐新面前指指点点。“什么?我是小偷,我艹,你要当正义人士吗?”徐新大声吼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刚才打开了一个陌生人的家门。
“我朋友很确定你们不是好人。”那人继续说。
“你朋友谁啊,好人还用得着他确定?你跟他说,信不信我打死他。”徐新咬牙切齿,把衬衫解开,露出五颜六色的纹身。纹身就像一道圣旨,更像是锦衣卫的飞鱼服。在明朝,除了皇上,只要看到飞鱼服的人,都会吓得两脚打抖。
眼前这两个人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忽然意识到徐新来头不简单,说话也变得温和一些。“那你说你在干嘛,还开人家的锁。”小眼睛用他浓重的乡音说。
“我是来讨债,上面那个混蛋欠我十几万,我不把他给插了已经算不错了,你还控告我撬门。”徐新唑唑逼人,一点都不虚,虽然他并没有真的在追债,李炳光是打心里佩服起他的临场发挥。
对方一听,知道徐新是个放高利贷的,就更不敢招惹他了。通常放高利贷的人,都有黑社会背景,加上徐新身上的纹身,两人就更确定无疑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吧!”小眼睛的声音已经不如刚才激烈,更像是哀求徐新。这时,楼上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老朴这声音来得真是时候,李炳光心想。
两人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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