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自己水壶里的水,“我要是你们,就省着点水喝,咱这现在刚刚启程,难走的路还在后面。”
话已至此,大家都不敢再大量补水,这一来,湿热、焦渴陡增,每走一步似乎都在消耗着自己更多的能量。
好在,抬眼看来,县城已经近在眼前。
我们终于走上了县城的主路,这条已经废弃了26年的平坦的水泥马路。
“终于又回来了!”刘长水跺了跺自己的脚,把粘在鞋子上的胶泥清理下去,减轻了一些双脚的重量,他抬头看,低头思,回忆着26年前,发生在这座小城里的点点滴滴。
废弃已久,这里呈现出一片破败的景色。
道路两边的行道树无序生长。一些大树的树冠长得过于茂盛,挤断了枝丫间的电线。电线凌乱,裸露的线头胡乱搭在路边。李国良踮起脚尖,蹦蹦跳跳的躲开。
“放心吧,连自来水都停掉了,这里怎么还会有电!”老人朝李国良的方向说道,“你要是想发笔小财,倒是可以多找些这样的电线,剪断带回城里的废品收购站,都是铜芯电线,虽说年代久远,但倒是值些钱!”
“这么说,您在这上面,倒是发了笔小财?”刘长水笑了,他向老人问道。
“我,我真不屑于这么干!”老人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强**的手柄太长,露在背包的外面,“我自己有手艺,凭自己的手艺吃饭,手艺好,吃得饱吃得好,手艺不好,饿着,那也只怪自己的技艺不精纯,怎么能干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大爷,那您还让我干?我也不是下三滥啊!”李国良站定,相对于山间的崎岖小路,此刻的路面虽说不上平坦,但好走的多,费的力不大,李国良终于有时间有精力和老人攀谈抬杠逞一逞口舌。
“不是……不是……不是……”老人语迟,有些口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别的营生,却干这勾当,那当真是下三滥;但如果你没有活路,没有别的营生,那你干这个,不偷不抢,倒也还值得尊敬。”
“我有营生啊!”李国良顺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袖珍大小的采访本,他指着本子表皮上油墨印刷的“记者”二字,向老人说道,“大爷,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读书少,你别蒙我,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楞充大尾巴鹰,说自己是记者!”老人说。
“哟呵!大爷,您这是跟我抬杠了!”李国良不顾仍然在向前行进的队伍,自己停下脚步,摘下背包,从包里最隐秘的一个小袋子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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