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
“这小子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他抓来?”我朝刘长水问道。
“这小子,是你儿子发现的!”刘长水说,“你失聪是病变,也是中毒。其实,不仅是你中毒了,我们大伙儿都中毒了!幸亏有你儿子,我们才能及时发现!”
“怎么话说的?这又是什么情况?”我向刘长水问道。
“你先歇歇,一会儿头疼缓解些,让夏望秋自己和你说吧!”刘长水点点头,走进木屋,“我先去看看陈刚!”
一连抽了四支烟,我抽光了兜里盒子装着的香烟。
头疼没有缓解,但至少我现在已经渐渐能适应这种疼痛了。
我坐在火塘边,看着火塘上架着的铁壶里,凉水变烫,冒出蒸汽,直至汩汩的滚开。
刘长水在陈刚的身边,替陈刚揭开了盖在伤口处的抹布。
“呀!真有效了!”刘长水说道,“伤口没有继续感染,烂肉都被蛆吃掉了!”
听到刘长水的话,我既欣喜于陈刚伤情的好转,又欣喜于自己的耳鸣正在慢慢的减轻。
我起身,蹲到陈刚的身边,看到前**还因为腐烂、化脓而恶臭的伤口,现在已经没有了烂肉,相反,已经能看到表皮层下,新鲜先后的嫩肉。
我点点头。
“接下来,就该等着伤口慢慢痊愈了吧!”为了能让自己说出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到自己的耳朵里,我大声的说着。
陈刚有些皱眉。
“小声些,我们都听得到你在说话!”他捏了捏我的手。
“我也能听到一些了!”我点点头,“夏望秋说他给你带来些新的药草,一会儿给你用!”
“嗯!”陈刚努力坐起身,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故作轻松的看着我,眼里全是感激,“要不是你们父子爷俩,我恐怕,现在就没有这条胳膊了。”
陈刚一边说,一边赚了攥拳头。
小臂处伤口里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轻微的运动,牵动神经,带来了剧痛。可能这剧痛让陈刚感到了存在感,他反倒格外轻松。
我伸手摸了摸陈刚的额头,发现体温已经正常,额头微微带汗,于是朝他说道,“不错!你小子的高烧也退了!”
“嗯,我自己也感觉到了,现在浑身不冷了,就还是有些没劲儿!”陈刚把头靠在木屋的墙上,小声对我说道,“给我些肉吃,给我些干粮,给我点水喝,我估计下午就能继续和你们行动起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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