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急!”我说道,“下一步怎么走,我们一会儿坐下来商量!”
“只是,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儿?”陈刚向木屋的门口指了指。
被刘长水抓来的这小子,此刻正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满了抹布,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喊声,声音却格外微弱。
“我们抓来的!”刘长水扶着陈刚,再次躺下身子,然后坐在他身旁说道,“三哥的儿子夏望秋说,三哥之所以突然听不到了,是这小子在下蛊用毒。实际上,不仅是他,我们都中毒了,要不是今早三哥强打着精神醒来,我们现在可能还在熟睡,兴许已遭不测。”
“怎么?这是怎么回事儿?”陈刚问道。
“就是这个!”刘长水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个小号的锡制小瓶子,扔在我和陈刚面前。
我把这个锡瓶捡起,发现瓶子周身已经被火熏黑,打开瓶盖,瓶子里还剩下些许粉末。
“盖上,别闻!”刘长水见我打开瓶盖,马上从我手里把瓶子抢过来,把瓶盖塞严,“再闻这毒药,你就又该听不到了!”
“啊?”我听了刘长水的话,似懂非懂。
“放心吧,不会了!”夏望秋端着刚刚给我捣药的碗,走进屋,“没了火,这药效激发不出来,我们再怎么闻,也中不了毒!”
这次,碗里装着的,是灰黑色的药泥。
夏望秋盘腿坐在陈刚的身旁,用一根竹片,把黑色的药泥涂抹在陈刚右臂的伤口上。
“放心吧,陈博士,这药泥是我刚调的,用草木灰、泥土和草药调制的,去腐生肌。抹在你的伤口,等这药泥干了,就能起到和结痂一样的作用,隔绝空气和细菌。然后,随着新肉长出,这药泥慢慢就会自己脱落。”夏望秋把药泥均匀的涂抹在陈刚的伤口上,乍一看,药泥填平了深深的伤痕,陈刚的胳膊上,只剩下个发红的伤口轮廓。
“嗯,别说,孩子,你找到的这草药还真好,抹在我胳膊上,冰冰凉凉的,真的暂时感觉不到疼了!”陈刚又试着举起自己的右臂,赚了攥拳头,“但是攥拳头的时候还疼!”
夏望秋笑了。
“估计是因为神经末梢还暴露在外面,没有被肌肉包裹的原因!”陈刚自问自答。
“这药泥不会随着伤口的痊愈,被包裹在肌肉里吧!”我问了一句。
“不会!放心吧!”夏望秋还没答言,陈刚自己念念有词,“随着身体正常的排异反应,异物都会被挤出来。这药泥就是我的临时皮肤。”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