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屏住呼吸,不让自己闻到那刺激性的味道,强迫自己把这豆泥全都吞了下去。
豆泥已经咽下,我的胃口就像被饿了三天,又像吃完韭菜馅饺子后喝下一大杯冰水一样难受,酸水上涌,想打嗝打不出,想吐又不能吐,难受至极。
夏望秋却不以为意,他笑呵呵的看着我,等待着我吃下这豆泥后的反应。
须臾之间,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自内而外的爆裂式疼痛。
这疼痛突然间袭来,竟让我手足无措。瞬时间,剧痛就让我不得不蹲下身,双手使劲抓紧头发。
强烈的耳鸣袭来,我用力堵住耳朵,想要截断耳朵里传来的尖利的声音。
可这声音竟然是由内而外的发出,让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怎么了,爸爸?”夏望秋问道。
“头疼,耳鸣!”我用力做着深呼吸,想要缓解一些自己的头痛感,“头疼的厉害。”
等等!
诶!
我能听到了!
可这重新恢复听力的喜悦,竟然敌不过耳鸣带来的强烈痛感。
“这药有毒,虽然能治疗耳聋,但也会造成长时间耳鸣,书里说这耳鸣至少要持续个十来小时,然后您的听力才能完全恢复。但您能听到,这是好事,即便遭些罪倒,也能忽略不计了!”夏望秋喜出望外。
“谁说遭这罪能忽略不计的?”我用鼻子吸气,用嘴呼气,强制自己保持稳定的呼吸状态,吸入足够的氧气以抵御疼痛。
“您别着急,抽支烟!”夏望秋从我的裤口袋里掏出烟盒,兀自点燃一支烟,插在我的嘴里。
“这管用么?”我问。
“不管用!”夏望秋说,“但抽支烟,能让您缓解紧张情绪!”
我左手捂住自己的左耳,右手夹着烟,慢慢尝试着挪动步子,向木屋外走去。
孙仗岩看到我这姿势,知道药已见效。
“能听到了么?”他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壳,“能听到,但这里疼得厉害!”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野生的药,采了日精月华,药效肯定更强些,副作用可能也大些!”孙仗岩说道,“但只要你能听到,就好!”
孙仗岩怕我听不清,故意加大了嗓门。
大家都得知了我恢复听力的消息,前来向我表示祝贺。
我却没有听这些客套话的心思。
我指了指被绑在柱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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