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松手,只得无奈翻身下马抱拳道:“汉王,臣韩信惊了王驾,罪该万死。”
“哪里哪里,韩将军为寡人鞠躬尽瘁,又有何罪。”刘邦顺势托起韩信的胳膊笑盈盈地说道,可是他心里却在不停大骂韩信:“你个王八犊子,带着人来找老子的麻烦是吧。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早就跟你翻脸了,你他娘的。还说你罪该万死,你当然罪该万死,要不是你还有用老子现在就杀了你。”可是这些话注定是传不到韩信耳朵里的,刘邦心中如有万钧雷霆翻涌,可表面上还是笑靥如花,不住地摇晃着韩信的身子。
韩信看着表面上跟自己客客气气的刘邦,心里却是不住哀叹,今天这仇算是作下了,以后刘邦要杀自己又多了一个罪名。想到此处,韩信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卢绾。
这一切都被刘邦尽收眼底,他是什么人?后世评价刘邦的时候总不忘加上八个字:“用人之明,古今无二。”所以他对于卢绾是个什么成色早已经了然于心,如今见韩信瞪刘邦,他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这事多半还是卢绾自作主张。当下他也将屎盆子全部扣在了卢绾的脑袋上,这也为日后的兄弟反目,隔江分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可刘邦纵然再精通驭下之术,又如何能知道这件事中间的曲折关键。所以说到底,卢绾还是替韩信背了黑锅。
“汉王,若是无事,韩信这就走了。”韩信轻轻拿掉刘邦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笑眯眯地说道。他其实也很心虚,毕竟带着大规模的军队冲击王宫这可是死罪,刘邦要真的狠下心来要治自己的罪的话,那自己可是连冤都没脸喊。
刘邦神态淡定地点了点头道:“恩,你去吧。”
韩信告别刘邦后飞也似的带着卢绾手下五百亲卫夺路而逃,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诸多大臣跟已经被冷汗浸透王袍的刘邦。
眼见着韩信不见了踪影,刘邦才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才他可是吓坏了。尤其是刚到韩信面前的时候,他只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无不在渗出汗水,当然,也有可能是热的,要说这汉中的天气也是够热的,此时也不过才四月初,却已经赶得上北方的七八月了。
却说逃出城外的韩信不满地看了看卢绾,见卢绾正缩着脖子不敢正视自己。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禁怒从心头起,指着卢绾的鼻子骂道:“你个王八蛋,你差点害死老子。”
卢绾委屈道:“我哪知道将军您说的是什么事啊,您当时那么鬼祟,不,是神秘,那么神秘地跟我说要去办件事,我当然就往不好的方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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