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剑身透了出来!
龙渊的双手有些颤抖,坚如磐石的道心竟然极为罕见的出现了惊骇无助的情绪!
他手中的玉扇,就如风化的石面一样片片裂开,随后化为无踪。
那道可怕的剑意只是递至了扇柄,然而余波往上一窜,龙渊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同时自右手手腕至肩膀,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血痕。
这一切,不过只是三息之内发生的事情。
天底下所有妖兽中最为强大,仅以威名便能震慑永恒海域无数海妖的龙族之皇,不过一个照面,便是惨败的下场。
纵观整个鸿蒙天下,除了那九位乾元,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境界?
乾元境在世人和修行者心中,早已不属于一般修士或者仙人的范畴。
除了敬畏之外,别无一物。
没有任何人敢挑战或质疑一位乾元仙人的威严,就算是龙皇也不行。
修行界有一条铁律,只要运气够好,越两境杀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
的事,可如果面对的是这样的乾元大物,没有人会傻到谈论运气这种事。
一旦冲越十境,进入到这种无可言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是任何计谋灵器法宝可以抗衡弥补的。
白衣剑修平静说道:“替我去雪原镇守五年时间,我便不杀你。”
龙渊又是吐出一口鲜血,缓缓抬起头,原本黑色的眸子此时散发出阵阵威严的金光,还有一丝讥讽,一丝轻蔑。
“这就是你的要求?”
这世上,敢用这种目光去看那个白衣剑修的人,已经很多年都没出现了。
“堂堂乾元,居然沦落到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威胁人的地步?”
龙渊全然不顾右手喷薄而出的鲜血,猛地一拍桌子,盯着白衣剑修那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庞,一字一句说道:“在雪原这几百年时间你是不是真老糊涂了?那帮家伙没有你管着我去能顶屁用?而且这是大祭祀跟你之间的约定为啥老子要替你受罪去?你就这么冲上来,把剑搁我脖子上,我就要听你的?老子再怎么说也是龙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听了你的话,大祭祀知道了能不管这事?你为啥要从雪原出来我不知道,但用脚指头想都明白准没好事,我凭啥替你背这个锅! ”
此时龙渊完全不负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声音尖锐了起来,夹杂着无穷的鄙视与奚落,指着白衣剑修的鼻子骂道:“你就不能清醒点,现在是啥时候别人不知道你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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