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黑化？
袁烨是不是被他杀死的？
所有这些问题像蛛丝一样在章安然的脑海里盘旋，她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想让自己冲动一回，当面找凌宇轩问个清楚。
凌宇轩架着那辆黑色奔驰，回到公寓的时候，正看见在公寓门口抱着双膝躲在角落的章安然，此时的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平常那种咄咄逼人的意味，显得有些无助。
她的头埋在双膝中间，长发垂落下来，盖住了手臂。
听见电梯的动静，她微微的抬起了头，看向凌宇轩过来的方向。
“出了什么事？”凌宇轩走过去，一边打开指纹锁，一边沉吟着问她。
章安然站起身，她的眸子微微的垂了垂，看向凌宇轩走进去的方向，却没有急着进门。
走廊上的灯光很明亮，但是却没有办法照进她的心里。
“上次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今天我想再问一次，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现场？”
她的语气难得的这么一本正经，凌宇轩似乎有些诧异，转过身来看向章安然。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
她依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挑了挑眉。
“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
章安然朝着凌宇轩的方向逼近了两步。
她的眸光沉沉，带着未知的意味。
凌宇轩笑了笑，很冷淡的回答：“我说我在你后面到，你会相信吗？”
他看向章安然，过于浓艳的眉眼带着阴影：“既然你不信，又为什么要执着于问我？”
章安然朝着她扬起头来，黑黝黝的瞳孔中带着碧幽幽的光，犹如湖面的水光一样清澈寒烈，但眼底当中的意味却比坚冰更加的硬冷。
“我只想知道有或没有？”
她执着的再问了一句。
凌宇轩挑了挑眉，走到她的对面：“你发现了什么？”
她的眼神很危险。
看向她的方向，犹如看到一个猎物。
现在虽然才不过8点多，但是很明显凌宇轩是饮了酒才过来的。
他的薄唇带着微微的酒香，眼神当中平常看起来完全不同。
章安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再次将手心当中的打火机紧了一紧。
凌宇轩突然伸手下了章安然一跳，但随即她发现他只不过是伸手将半开着的大门关上了。
“你发现了什么？”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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