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赵柯儿原本让他带她随行就居心不良……
小师妹……利用我……
安舒颜一下子变的十分阴深,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不曾想他为了护她,和自己尊敬的将军顶撞……原来,她本来就是个骗子。
宇庭轻轻挑起江北雁的发丝,淡淡的看了安舒颜一眼:“现在,可明白了?”
安舒颜面色一僵,拱手道:“我明白了,恳求将军责罚。”
赵柯儿楞了楞,眸子一转,娇柔的开口:“不知将军唤小女子来营中所谓何事?”又看了一眼安舒颜道:“师兄,别来无恙,近日师兄忙碌,师妹便没有打扰。”
江北雁看着宇庭的下巴,察觉腰间的大手紧了些许。她眸子一暗,心里不由得泛起浓浓的心疼。明知面前的就是下毒之人,可是却不能一剑了了这恩仇。
赵柯儿看着宇庭淡淡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初遇他时,她只是洛恒新收的弟子。那一日街头擦肩而过,她的眼睛和心,便永远的记住了这个男人。
可再次相遇,他的怀里却躺着能够让他死的人。她怎么能放下?如果宇庭是为了江北雁肚子里的孩子而疼江北雁,那也不枉她从开始计划到现在。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暂时没死,也活不长了。到时候,再喂江北雁解药。她不死,母体也受损,再也不能生育了。这样的江北雁,就算有几分姿色,也没有价值了……
“你,还不知罪么?”宇庭放下江北雁的青丝,让她在一旁坐下,为她拢了拢斗缝,终于正眼看了赵柯儿。
那女子的确有几分姿色,宇庭依稀记得他在哪儿见过赵柯儿,那眉毛,如此这般的像雁儿。
“小女子不知所犯何事。”赵柯儿雪白的牙齿咬住下唇,泪眼汪汪的看着宇庭。
江北雁冷冷的瞥了赵柯儿一眼,这副模样,倒真像受了委屈。
“夫人安胎药是你一手做的,如今我把脉诊出夫人中毒已久。阿锦,作为师父的徒弟,我们都知道医者父母心。你如何能这样害人!”安舒颜冷着脸,径直的呵斥起赵柯儿来。
安舒颜一口一个夫人,赵柯儿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红着眼睛开口:“师兄,就算你不喜阿锦,也不能如此污蔑阿锦啊。”
“你如何证明,毒不是你下的?”宇庭不耐烦的敲了敲桌面,安舒颜轻轻闭上嘴,咽下了刚想说的话。
宇庭略微想起来,赵柯儿曾经将安胎的药方给自己看过,每日的药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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